册,本以为至此后,头角峥嵘,直上云霄九万里,谁承想,这入得不是那金银窝,而是那黑心窑啊。”
乔闻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樊胤,目光坚定,隐隐约约能见到,似含有滔天恨意,不过,只是一瞬间,转瞬即逝。
樊胤心下一愣,隐约有一种不安之感,这,乔闻莫不是要告这雾亭芳雪……
“这雾亭芳雪,天下闻名,乃百姓们心中所向往之地,就连当今陛下,亦夸赞不已,今日,听你之言,莫不是要告这雾亭芳雪?”樊胤皱眉道。语气中充满着疑惑。
乔闻一瞬不瞬地看着樊胤,大声地说道“是,在下,就是要告这雾亭芳雪,假借惜才、爱才、养才之名,背地里行苟且之事,对上私相授受,对下残暴不仁。如若有不从,皆被他们暗中处理,更甚者,以家人、以名声相要挟,逼迫着做那些违背良心之事,控制着我们为其赚取金银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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