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也可自己开个铺子!若是没钱,我可先资助你。”
虽已猜到沈无衣的意思,但这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赵氏当真是觉着不可置信的。
沈无衣便将话干脆挑明了,“顾家的胭脂方子卖得的确尚可,如今顾家倒台,你若是会做,京城权贵之人不少,说不定可作出一番事迹来!”
沈无衣觉着,赵氏真没有什么罪要赎的。
这些年的苦楚,说宽了,都是命运戏弄人。
大家都有苦衷,她有什么好怨愤?
赵氏的眼眸瞬间瞪大,“衣、衣儿?”
沈无衣轻勾唇角笑笑,“你且放心,我对你那胭脂方子并无任何兴趣……罢了, 你自己好生思量思量,我明日要回一趟安阳,待我回安阳之后,你再与我说你的决定!
唔,若是考虑钱之事,那便别多虑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话落,她站端正了身子,“夜色晚了,早些睡罢,下回莫等我了,我若是晚回,定是在外有宴需赴!”
江北去了临城,京城这边的事儿,沈无衣必然得腰亲自亲为。
赵氏抿唇,应了一声好。
沈无衣再未与其多话,只淡淡瞧了那风韵正存的妇人一样,而后踏步回了自己房里。
今夜月色极好,风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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