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姑娘连是踏着拘谨的小碎步出了屋子去。
这一解,倒是解得挺久。
待得她已出去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陈小五却是已经好奇了起来,“无衣,你说她出去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罢,是不是跑了?”
“跑不掉的!”沈无衣摇摇头,连眸子都未睁开,懒懒道,“她一个弱女子,脚力与体力都比不上那些汉子,如何跑得了?”
“那她……”
陈小五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得方才领着姑娘出去大解的汉子整理着衣带入了屋子来,见得那些人还在吃酒,狠狠盯着卷缩在角落里的姑娘们呸了一声,再坐下拿起自己的碗继续喝着。
“真是不识得好歹得很,那妮子竟是妄想要逃跑!”
他说出那话之时,带着几分嘲讽与嗤笑,似是在讲述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我没忍住,教训教训了她一顿!给她长了长记性!”
话说至此,大伙儿自是都明白了他方才的动作,刀疤坐在一旁不语,似乎对他的动作也未有任何的不瞒。
中间有好事得人,挤眉弄眼的问道,“怎么样,青瓜的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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