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好后的两人,又腻歪的一番。何少川按之前说的,去火车站做搬运工。
半天下来,何少川除了脏点,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毕竟干惯了农活,这点他还是承受的住。
闲在家里的陈芳芳,没什么事做,就爱往左邻右舍家里蹿。没过多久,她把周围这一遍的邻居情况都摸清了,同时他们也知道她与何少川的情况。
有些好事的人,就给陈芳芳说谋。今天这个说,明天那个说,说的多了,陈芳芳的心也活络了起来。
想到跟着何少川,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再对比邻居给介绍的那些人,虽然外表和年龄是差了点,可是能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渐渐地,她开始拿这些人跟何少川比较起来,越比较越觉得何少川除了相貌,哪哪都比不上人家。
每天在何少川上工后,她就跟着邻居偷偷地相看起来。
何少川每天干完活来,洗漱好,倒下就睡,对陈芳芳的变化一点都没感觉到。
直到有一天,搬完手上的这批木柴,歇息的空隙。有个工友开玩笑,说最近他表哥相中了个姑娘,不到二十,人长得漂亮水灵。可我表哥又嫌弃她跟别的男人睡过了。要我说啊,这女人只要肯好好过日子,管她是不是处呢,怕就怕是看中了我表哥的钱,不是他的人。
马上有爱八卦的工友问道:“说说,有多漂亮?”
之前说话的那个工友说道:“漂不漂亮,我又没见过,也只是听我表哥说的,要不哪天我带你们去看看。最近他俩常常去咱镇上的小饭馆约会,一般都是在中午。”
“是吗?那就别哪天了,咱们明天吃了午饭,趁着休息的空档去瞧睢,也能养养眼,大伙是不是?”
旁边一众工友起哄道:“是。”
于是第二天一群人,吃完饭就往小饭馆外守着,走的时候,他们还不忘把何少川拉上了。
到小饭馆侧边守了一会儿,就见到一男一女并肩往小饭馆走来。
人群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瞧瞧,那皮肤真白,比我家的婆娘白多了。”“我被那边眼给迷住了。”“你看,那腰细的,感觉用手捏就断了。”……
何少川听着这些夸赞声,握紧了拳头,强忍着胸中的怒火,咬牙强自镇定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让你们的婆娘养上几个月,比她还要白。”
工友们听到何少川的话,纷纷竖起大拇指夸道:“何老弟,还是你看得开,可不是,咱家的婆娘怎么能跟娇养的花,这不是伤了自家婆娘的心吗?”
众人纷纷附和,很快一群看热闹的人都散开,回去继续干活。
何少川一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有几次差点被木头给砸到脚。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时间,他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一路往家赶。
回到家,看到陈芳芳躺在床上,还穿着中午跟那个男人约会的衣服。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对着陈芳芳的衣服,就是一顿揉捏撕扯,几下就把那件衣服,撕的不成样子了。
陈芳芳看着气势凶凶的何少川,和地上撕碎的衣服布条,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少川,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曲?”
何少川看着此时低眉顺眼,说话也斯斯文文的陈芳芳,胸中的怒火更甚。但他还是控制着声音,尽量平和的问道:“芳芳,你今天中午是不是跟一个男人去小饭馆了?”
“没有,我一直在家呆着呢!不信你可以问隔壁的兰花嫂子。”陈芳芳毫不犹豫的说道。
陈芳芳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因为跟她中午约会的男人是兰花嫂子介绍的。
听到陈芳芳这样说,何少川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才说道:“芳芳,有些事,不是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的。有句话叫做‘纸包不住火。”其实我今天中午,亲眼看着你跟着那个男人进的小饭馆。我回来问你,是想听你亲口跟我说,你要离开我了。可是你没有,还那么镇定的一口否决,这让我觉得我就是十成十的傻子。”
陈芳芳见瞒不住了,索性一口气说了出来,“何少川,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是,我是跟那个男人好上了,谁叫他有钱,他能带我吃好吃的,穿好看的,你能给我什么,每天除了包子就是馒头,更别说买衣服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已经嫁给王二虎,哪里用得着跟你窝着这方寸宽的地方。”
“好,既然你对我百般嫌弃,那你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何少川吼完这句话,直挺挺地倒在床上,侧身望向墙壁,不再看陈芳芳。
陈芳芳见何少川不再理会她,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就这样走了。
直到听不到陈芳芳的声音,他才从床上坐起来。坐了会,去厨房打水洗了个手和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接着倒在床上睡觉。
何少川是真的累了,身心倶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