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写完作业,他们听妈妈的话,出去陪爷爷奶奶。
李红英以前很少正眼看这两个孙子孙女,这会见他俩跟自己和老头子亲近起来,心里后悔极了,都是自己的孙子孙女,她怎么就能不管不顾呢!以后忘了那群白眼狼,好好对老四一家。
毕竟血浓于水,祖孙四个很快玩闹在一块了。
蒋薇薇做好饭菜,端到院子里的桌上,摆上碗筷,六个人围着桌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这也是他们六个人第一次围坐在一起吃饭。
李红英和石磊看到这一桌子的饭菜,比他们过年时,准备的饭菜还要丰盛。可见蒋薇薇是用了心的,他们高兴的不是饭菜本身,高兴的蒋薇薇真的说到做到,真的开始接受他们了。
一顿晚饭,太家吃的都很尽兴。离开的时候,李红英把蒋薇薇拉到一边,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的打开,从蒋薇薇的角度可以看到是钞票。李红英从中掏出三张十元的钞票,递给蒋薇薇,见蒋薇薇不接,连忙说道:“薇薇,这是我住院,你帮我垫付的钱和其他的开销,你就收下吧!娘要谢谢您,谢谢你愿意在娘受伤无人管的时候,挺身而出,不仅照顾我,帮我守夜,更是处是为我们着想,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了,这钱给你,你就拿着。钱不能让你和老四太吃亏了。”说完也不等蒋薇薇拒绝,把钱塞进她怀里,转过身拉着石磊就走了。
蒋薇薇看着手里的钱,感觉有点烫手。她这婆婆说变就变,这一变也太通情达理了,让她有些不适应。既然婆婆真的愿意跟她好好相处,她也愿意去接纳他们。
看着两位老人相互扶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转身回到石浩宇身边,把手掌摊开,露出三张钞票,展示在石浩宇面前,半开玩笑的说道:“这是娘硬塞给我的,没想到娘这一磕,真的把头脑磕清醒了。”
石浩宇看着她那开玩笑的语气,故意装作生气的说道“哪有这么说自己婆婆的?那是我娘,得尊重,知道吗?”
蒋薇薇看他那一脸便秘的表情,认真地说道:“遵命,你放心,你娘就是我娘,只要他们以后都像今天这样,就是跟我们过,我也没有意见。”
石浩宇在部队最不放心的就是两个孩子和蒋薇薇,其次便是自己的爹娘,要是蒋薇薇真的愿意和爹娘一起过,当然是最好的。虽然娘以前对他不是很好,爹对他也是不管不问,但再怎么说,,那是生养了他的父母,血脉亲情不可能真的说断就断。以前他娘与他媳妇水火不容,他又长年不在家,不放心她们两个同一个屋檐下。现在她们两个人都愿意改变自己,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在家还要呆一个来月的时间,让爹娘与蒋薇薇和两个孩子多相处,等他离开前,就可以让爹娘搬过来一起住,互相有个照应,他也心安。
蒋薇薇又怎会不明白石浩宇心里的想法。子不言父母之过,要是自己的爹能够像婆婆那样,也能转变过来,她也是愿意去原谅的。至于那位继母就算了,整个心都是黑的,而且攻于算计,她是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上辈子,她死后才知道,她娘的死与那位继母脱不了干系,就是那个弟弟也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继母在婚前与村里几个男人有染,后来怀了孩子就找到她爹。没有儿子在农村会被人看不起,可是她娘生她的时候就坏了身子,以后很难再有孩子。所以当有个女人上门说,怀了他的孩子,他的爹瞬间就忘了,床上还躺着他那生病的妻子,她娘是知道这件事情后,抑郁而死的。这件事是上辈子,在她死后,因为她那便宜弟弟的事,才有人说出来的,之后整个村的人都知道,蒋汉生为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是王秋香和娘家一个相好的男人生的。
那人也姓王,叫王海平。王海平与他妻子是在生了几个女儿后,才有的儿了,因此非常的溺爱。后来王海平学着做生意赚了钱,把一家老小都接到了县城。他的儿子自小不爱读书,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村里人碍于王海平的凶名,都是敢怒不敢言。到县城后,他的儿子还像以前在村里一样,不仅偷东西,还学着街上的混混调戏良家妇女,因为生的一副好相貌,有几次还被他得逞了。结果胆子越来越大,只要是他看上的,不管是小媳妇还是大闺女,当天晚上就会偷摸去人家家里。
有一次上街闲逛,看到肉铺老板的闺女长得水灵,当天晚上趁着大家熟睡的时候,撬开了屠户家的房门。因为心急,没来得及查清楚,屠户闺女的房间在哪,最后摸到了屠户的房间,警觉性高的屠户,床前经前放着杀猪刀。屠户睡梦中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借着月光看到是一个男子的身影。屠户的老婆死得早,就只有一个女儿,看到是个男子的身影,就知这人准是打她女儿主意的,当即一把刀刺过去,王海平的儿子,还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王海平得知儿子的死讯,动用做生意这些年所积累的人脉,把屠户判了长期徒刑。虽然如此,对他的打击也是毁灭性的。儿子没有了,他也就没了赚钱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