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桔子树只有一米二高,小小的桔子,皮皱皱巴巴的,青黄不接,一看就酸的倒牙,二龙村的桔子品相不好,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秋花眼圈儿泛红,低着头,喃喃的道。
前两个月干旱,小明又生病了,住院了一个多星期,我在医院照顾他,没顾得上给桔子浇水,回来就变这样了。
富贵,钱还给你,嫂子家的桔子太差了,卖不上两块钱。
金富贵大手一挥,笑道:嫂子当我金富贵什么人?我说两块就两块,你放心,你家的桔子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可以给你卖出去。
金富贵的脑海中已经提示了信息,桔子差不重要,可以改善品种啊。
真,真的吗?
秋花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金富贵笃定的拍着胸脯:当然!!我金富贵说到做到,我帮嫂子卖桔子。
一时间,秋花感动的潸然泪下,桔子是她唯一的收入,这三年来每一次到了卖桔子的季节,她都非常的焦虑,孔明一家老小不是什么好东西,每一次都借着卖桔子的时候占她便宜。
现在终于可以摆脱孔明一家了,秋花心头的一块巨石落了下去,更让她感动的事,金富贵的收购价格。
比孔明足足高了一块二毛钱。
对秋花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了。
三年的委屈一招释然,秋花饱含热泪扑进了金富贵的怀中。
富贵,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嫂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金富贵身子僵硬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秋花身上那股似有似无的香气钻入鼻孔,柔软的身子让金富贵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面痒痒的。
嫂,嫂子,咱,咱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哭了一会儿,秋花情绪稳定了一些,她抹着眼泪对金富贵道:富贵谢谢你。
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眼泪打湿了金富贵的胸口,秋花用手在金富贵的胸口拍了拍,小手儿摸到金富贵的胸肌时,秋花的脸颊一下子红了。
富贵长大了,都有胸肌了。
你大强哥也有胸肌,我以前最喜欢躺在他的胸肌上,感觉很有安全感。
金富贵想说一句:你也可以躺在我胸肌上。
但这话不太对劲儿。
咳咳!
金富贵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儿,对秋花道:嫂子,你家的桔子先不急着摘,我这几天过来改善一下品种,等完全成熟了再采摘。
秋花家的桔子品相太差,即便有金富贵,也需要一个星期时间的改善。
离开秋花家后,果果坐在三轮后面趴在金富贵的背上,嘿嘿笑道。
粑粑,秋花婶婶也好漂亮哦,她可以做我的麻麻吗?
噗!
金富贵正在喝水,一口水喷了出来,赶忙对果果道。
果果,不要乱讲话!
秋花是粑粑的嫂子,她怎么能嫁给粑粑呢?
果果皱了皱小眉头,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疑惑:可是秋花婶婶现在是单身呀,秋花婶婶跟粑粑也没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嫁给粑粑呢?
金富贵愣了一下,好像是可以哦
如果娶了秋花也不错,秋花漂亮,还贤惠,孝顺父母,是个好儿媳妇,而且秋花的身材很丰满,肌肤胜雪,皮肤如玉一般光滑,晚上进被窝的时候,应该
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我一定是疯了。
金富贵急忙晃了晃头,把脑海中的想法给晃出去,并嘱咐果果:秋花嫂子跟爸爸已经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是不可以结婚的,以后不许在提这个事情了。
回家吧。
一大一小骑着三轮车回了家,大黄在门口等着两人。
一看到两人,大黄立刻兴奋的跳起来。
大黄,我们回来啦。
给你骨头吃。
果果把吃剩下的骨头都给大黄带了回来,果果跟大黄玩儿的时候,金富贵把三轮车骑进了院儿,还没等坐下来歇歇。
李桂花急冲冲的拉着金富贵进了屋儿。
屋内,李桂花一脸严肃,老金头坐在炕上闷头抽烟,一脸愁容,看到二老这幅模样,金富贵心一突,但转念一想,也没做错啥事儿啊?
他都好多年不调皮捣蛋了。
妈,咋了?你们这么严肃干啥呀?
出什么事儿了?
李桂花看了金富贵一眼,叹了口气道:刚刚孔明说了,以后姓金的桔子他都不收了,因为你开口,两块钱收购。
这事儿是真的吗?
金富贵一听松了口气:我当啥事儿呢,是真的啊。
以后咱家,亲戚家的桔子都不卖给孔明了,他的价钱太低了。
李桂花气的上来敲了一下金富贵的脑袋瓜。
傻儿子啊,咱家哪里有钱收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