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成看了看周围:;你确定这里安全?
;绝对安全,你放心吧,这些人,都是我的人,这一点我十分确认,
;你倒是挺自信的,这么多人你敢说都是你的人?
巴克也有些不耐烦地说:;信不信由你吧,说不说也由你,你随时可以离开。
沈天成心说,怎么着?这是耍起青皮来了,不过论起耍青皮,沈天成心说我可以当你祖宗。
想了想沈天成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道:;其实事情远比你想象的简单得多,我想要的,除了钱之外,还有一样东西。
巴克眉头一挑问道:;什么东西?
;浦南的命!
巴克满眼的震惊,随即又是不解,摊开手问道:;就这么简单?
;没错,就这么简单,浦南必须死,是必须!明白吗?
;为什么?你跟他有什么仇怨吗?巴克立刻问道。
;我跟他在那儿仇怨不算什么,说实话我跟他也没什么交集,最大的仇怨无非就是他把我扔到金矿里还是在别人的授意之下,而我的朋友跟他的仇怨可就深了。
巴克的眼神中明显透露着对沈天成这话的十足的不信任,他不相信有人可以为朋友做到这些,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而且他这个朋友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出现。
而沈天成也并没有打算仅仅用这件事情去说服巴克,就如同之前他自己说的,金边这种地方最难产生的就是信任,每个人都是心怀鬼胎,朋友这个词汇在他们眼中绝对是稀有物种。
巴克的那种眼神也告诉了沈天成这话其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随即沈天成说道:;那篇报道你看了吗?
;报道?巴克眼中有些狐疑,不知道为什么沈天成突然提起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巴克瞬间变得愕然。
;别告诉我那篇报道是你受益的?
;被抬举我,我只是救了那个女记者罢了。
巴克的喘息明显有些急促,不禁问道:;为什么?
;因为浦南必须死,而且要死透,在各方各面都要产生效果,我管这个叫社会性死亡。沈天成悠悠解释着。
;就因为你那个朋友?
;你觉得不够是吗?
巴克看着沈天成的眼睛:;我怎么知道那个记者的事情是不是你编造出来的?
要是仅仅凭借沈天成的两句话,别说是巴克了换做谁都不可能相信,但是如果说沈天成真的让那个女记者去报道了什么,那么结果就不太一样了。
如果是真的,沈天成就有一个更加深层的目的,一个巴克不想问也不感兴趣的目的,那这场合作反而会变得更加容易。
沈天成缓缓开口道:;明天的泰晤士报上还会有一篇报道,是关于一个m国特工的,你自己看吧。
对方轻轻甩出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来,巴克顿时笑了,点了点头:;好,我信你,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沈天成微笑道:;不急,这事情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这样吧,先说说你的打算。
;我的打算?在巴克看来沈天成这无疑是在没话找话了,他的打算已经如此简单明了了,难道还需要问?
;我是说干掉浦南以后你的打算。沈天成解释道。
虽然巴克有些费解沈天成的这种自信,不过这在他看来也是一句废话:;当然是取代浦南的位置。
;你觉得仅仅一个浦南死了你有多大的几率顺理成章的取代他?
;几率很低,不管我还是六指都不是浦南的亲信,他只想让自己的儿子接班,另外他身边还有两个亲戚,那是开始跟着浦南一起打出来的,所以说……
沈天成转而一笑,这正是他想要问的:;说说这三个人吧,我现在手里的东西能帮助你拿下浦南,却不是拿下金边,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巴克双眼微眯问道:;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凭什么仅仅凭借一个监控就能自信的拿下浦南呢?
;浦南身边的防护严密,更是不乏职保镖,想要刺杀他是难上加难。
;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
沈天成摇了摇头:;所以说就要想办法让浦南自己漏出破绽了,我给你打个比方啊,我能让浦南的安保人员暂时离开几小时,而且是在精准的时间之内,这样你还杀不掉浦南吗?
;你开什么玩笑?浦南的安保从来跟他都是形影不离的。
;你先跟我说说他那个儿子。
;那个小子没什么好说的,在y国读书,每年回来一次。
;性格呢?沈天成问道。
巴克冷笑一声,问道:;性格?就跟你说一件事情吧,他留学的第一年组织个派对,就因为有个人有事没去,他就认为对方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