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快的说:“时墨,要是你用这种方式讨我开心的话,那实在是太……我不喜欢啊我可告诉你,不过,你这演技可以啊你,我都要向你……”
“许唯一。”时墨蓦地回头,猩红着眼睛看着她,阴狠的说:“你听不懂我说话吗?!嗯?”
许唯一身子一僵,那勉强才保持的笑意也沉了下去。
她看向窗外,不停的眨着眼睛,将那不争气的眼泪给憋了回去:“时墨,其实你不用自责的,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受到她们的伤害,如果说……”
“许唯一。”
“你听我把话说完!”
时墨本想打断许唯一的话,可许唯一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深深的看着时墨,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没用,我没你不行。不想让他们觉得,许唯一就是用来牵制时墨的,就是他的绊脚石,就是他的软肋,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墨。”
时墨握着拳的手心里早已经血肉模糊,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有多疼。
身上的每一处,都钻心的疼。
唯一,对不起……
“许唯一,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轻笑,讥讽:“我会出国留学,后天就走,机票要看看吗?”
许唯一心重重的一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自责,反而觉得你很蠢,为了男人可以连命都不要,你这样的爱,只会让我觉得有负担,我不喜欢!”
“而且相处这么久,我也看明白了,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这次我更加确定了,所以你实在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老子不爱了,分手吧。”
时墨逼近她,轻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还是说,许大小姐还想在我这儿当一次舔狗?”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许唯一。
她猛地打开了面前的这只手,因为用力太大,扯到了伤口,血迹浸透了绷带,印到了病号服上,像雪莲似的,妖艳如花。
可许唯一愣是没喊一句疼,她像是感觉不到似的,死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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