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上前一步的胆量。
女人惊恐的看着时墨,呼吸不稳,却又不敢多动弹。
那瓶子就横在自己的喉间,像是个随时会杀人的利器。
时墨转了转脖子,轻咬着后槽牙,阴鸷的看着这个女人:“别逼我剁了你的手。”
他幽幽的说,如寒风般的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许久后,时墨才收了手上的东西,随手扔在了酒桌上。
“快快,快走。”瘦猴回神,心头一紧,赶紧将这里的女人都驱散出去了。
浓烈刺鼻的香水味还残留在空气中,时墨烦躁的将领带一扯,扔在了地上。
许唯一来到了夜宴,第一次感受到了这里的氛围。
这个地方,真的和别的酒吧有很大的差异。
简直就是那时候大上海的风流场所,几乎每个吧台都有女人在那里坐场,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
舞池上,简单的穿着内衣两件套的,在众男人垂涎的目光下,跳着钢管舞。
好不热闹。
浓烈的烟味,酒味,单单闻那么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上头的很。
许唯一无奈,戴上了口罩。
“小姐,您找谁?”服务员看到许唯一后,主动上前。
许唯一下意识的向后一躲,看了一眼周围,场面太大,灯光昏暗刺眼,根本没有办法识别人脸。
“找时墨。”
服务员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愣了愣:“您有预约?”
“预约?”许唯一轻笑,对着那服务员勾了勾手指头,单手垮住了他的肩头:“你知道我谁吗?”
服务员木讷的摇了摇头。
许唯一猛地在他头上打了一掌:“你姐是这里的特例,赶紧的!带路!”
服务员手中的酒盘子差点没端稳,他上下看了许唯一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小姐,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须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去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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