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微微紧了紧,才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许唯一沉沉的呼了口气,站起身,什么都没说,出去了。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又不放心的趴在门口偷听。
“不至于吧,要是时墨连董事长都应对不了,还怎么当时氏的总经理。”
小鹿在椅子上坐着,看到许唯一这担心的模样,忍不住调侃。
“那你就太不了解我父亲了。”许唯一没好气的说。
……
屋子内,时墨和许父对坐着。
许父从怀中掏出了烟盒,递给了时墨一根。
时墨倒也没见外,接过了:“谢谢伯父。”
红色的星火点燃,许父吸了口烟,缓缓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与众不同,骨子里透着野性,深不可测。”
回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许父看到时墨后,不免多看了两眼。
“当时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许父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时墨。
时墨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没有过多的神情。
就连许父,都有些猜不透时墨内心的想法了。
心中不免惊诧。
一个二十不到的黄毛小子,竟然有这样的沉着冷静。
“不过……你们时家的情况,我也有一定的了解。”
许父话锋一变。
时墨平静的眼底才有了些波动。
“不是不赞成,是没有办法赞成。”许父又吸了一口烟。
言语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时墨捏紧了手中的烟,神色一凛:“时家,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是,你终究留着时家的血,我能看得出来,唯一喜欢你,万一你们能够长久,嫁进时家,是迟早的事情,作为父亲,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受到一丁点委屈,哪怕她嫁的,家境不是很好,没关系,我许家给她出钱,但只要对方能够给唯一一个稳定的家,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许父语重心长,没有一点退让。
欣赏归欣赏,但为了以后,还是要做最长远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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