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姨娘一边和丫鬟一起扶住楚青兰,一边惶急询问。
“姨娘放心,阿兰无事。”楚青雪把事情讲了:“是蒋家兄长,与人比试时候马忽然发狂,被甩下马撞到头受了伤,如今已经被送回家,还在昏迷着。”
“阿兰哭得昏了过去,父亲母亲让我们先回来,他们去请大夫为蒋家兄长诊治。”
邱姨娘的心,刚放下就提起了,急切询问:“阿宇他如何?没事吧?”
若是蒋宇晨有事,自己女儿的一辈子,都要毁了。
楚青雪只能摇头:“还不知道呢,要等父亲母亲回来才清楚。”
楚青兰一直落泪,邱姨娘把她安顿好,便忐忑等着消息。
而楚敬安和刘蕴真很晚才回来。
“老爷、太太……”邱姨娘立即迎了上去。
楚敬安的面色十分难看,邱姨娘心底便知道不好,脚步微微一顿后,还是怀着侥幸心理上前,急忙询问:“老爷,阿宇怎么样了?”
楚敬安疲惫揉了揉头,叹息道:“腿上断了的骨头已经接好,但他还撞到了头,血虽然止住了,但还在昏迷着。”
楚敬安也很心烦,又很累,说了两句自己去了书房休息。
楚敬安在的时候,刘蕴真面上是带着担忧的,等楚敬安一走,刘蕴真眼底的笑意便流露了出来,口中说着安慰的话,但配上她表情,幸灾乐祸的心思根本掩不住。
邱姨娘这会儿实在没心思与刘蕴真斗,她担心焦急回了自己院中,还得去安慰楚青兰。
楚青兰听着邱姨娘的安慰,眼中还在落泪,眼神却有些奇怪。
四五天过去,蒋宇晨依然昏迷不醒。
邱姨娘一日比一日的焦急,忍不住对着楚青兰说道:“眼看的明年就要成婚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是挺好的么,这样事情早早发生了,也免得成婚后再发生,那才更来不及呢。”楚青兰那天回来,就病了,躺在床上恹恹的,时不时流泪。
她现在眼睛还红肿着。
今天这么的说话,惊了邱姨娘一下。
楚青兰对蒋宇晨一直是十分恋慕的,怎么会这么说话?
她最开始以为,楚青兰是因为蒋宇晨受伤而伤心落泪。
结果到了现在,邱姨娘才发现了楚青兰这几日的不对劲——以往蒋宇晨也不是没受伤过,楚青兰都是直接跑过去关心的。
邱姨娘把丫鬟支使了出去,压低声音询问:“阿兰,你与姨娘说,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
楚青兰“呵呵”笑了一声,满含讽刺意味:“怎么了?能怎么啊,一个自己都要卑躬屈膝的男人,我怎么会傻到希望他……”救我离开这个家,让我扬眉吐气……
邱姨娘这才知道,楚青兰竟然是看到了蒋宇晨跟在几个世家子弟身边,鞍前马后的样子。
邱姨娘就气笑了:“那你忘了么,你舅舅也是跟在你父亲身边,为你父亲跑腿做事的。”
那怎么能一样!舅舅本就是市井混混,略略认识几个字,跟在父亲这个读书人身边,是正常的。
可是蒋宇晨不一样,他是读书人,自该有风度有傲骨,怎么能像舅舅那样呢。
楚青兰失望极了。
她转头看着邱姨娘,情绪激动低喊:“姨娘,我要退婚。”
“闭嘴。”邱姨娘拍了她一下,生气骂道:“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想找一个像是阿宇这样的夫婿很容易么?”
楚青兰恼了:“我不喜欢他不行么?”
“再说了,他现在这样,怕是醒不过来了!”楚青兰依然十分激动,咬着牙道:“就算是醒过来,也不知道会会落下什么毛病,难道他一天不醒,我就得一天等着么?”
“姨娘,我想退婚;不,我要退婚!”
邱姨娘捂住了她的嘴:“你小声点。”
她拧眉思考了片刻,与楚青兰说道:“就算是你想退婚,也不能现在。”
“阿宇才刚出事,你就喊着退婚,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你?”邱姨娘有点被楚青兰的话说服,但她打算再观察一些时日。
“怎么说我?”邱姨娘没有坚决不许她退婚,反而顺着她说话,楚青兰的情绪平静了一些,顺着邱姨娘的话询问。
“最少也会说你个薄情寡义!”邱姨娘见楚青兰不开窍,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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