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微微点头,正六品有些茫然,孙公公更是满头雾水。
不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此话怎讲?”孙公公实在捉摸不出,只能开口询问。
楚青玖指了指小二口供,孙公公又细看了一遍——
小二引着朱大夫去了他常坐的雅间,询问朱大夫要吃什么,在这时候,朱大夫无论是言行举止,都十分正常。
朱大夫坐下,不过片刻,就面色猛然一变——小二当时正等着朱大夫吩咐,所有注意力全在朱大夫身上,虽然朱大夫这个表情只维持了片刻,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还是看到了。
被多次询问之后,小二想起了这个细节。
孙公公又看了一边,还没想明白。
三皇子轻笑:“若经常接到消息,他该是不动声色的。”
“再按药童说法,这两三年内,朱大夫只有两次曾在吃饭时候,以忽然想吃其他东西为理由,长时间支开他,也可以作为佐证。”楚青玖补充了一句。
孙公公恍然大悟!
孙公公沉默不语!
他觉得,大家看得可能并不是同一份案卷口供。
他放弃琢磨第一点,又去看楚青玖划出的第二个疑点注解。
第二、酉时二刻至戌时中左右,朱大夫离开酒楼至回家前,时间大约一个时辰;期间见幕后主使,听明白计划,再跪求幕后主使放过他,故而可在朱大夫三刻钟左右的脚程范围内、且以朱大夫穿着出现也不突兀为条件,搜查见面地点。
正五品想了想,说:“朱大夫回来时候,双腿膝盖有伤,走得慢许多,按照正常脚程,该是不到三刻钟的。”
楚青玖道:“但他去的时候心底有事,行色匆匆,比平常走得快。”
“倒是忘了这个。”正五品颔首,承认自己错误。
孙公公欣慰一笑,这点他听懂了。
他去看第三点。
第三、糯米丸子、二十、十四、六之间的联系和意义,须审问朱家人。
孙公公再往下看,发现没有了!
就这?孙公公难以置信。
这无头无尾的案子,在他看来,真的全都是疑点啊!
结果这姑娘,只列出了三个点,而且只有一个是需要解决的疑点,其他两个,只能算是注解。
孙公公再次怀疑,大家看得可能并不是同一份案卷——
他的案卷上写满了疑问;别人的案卷上,写满了答案。
正六品比孙公公强一些,但也强得不太多。
倒是正五品,跟着楚青玖的思路,已经基本理顺了整个过程,只剩下少量疑点。
“那朱大夫到底是如何服毒的?”正五品把案卷反反复复看了两遍后,问楚青玖:“刚刚两位大夫又说,生附子若剂量大,服下极快便会毒发,因此朱大夫应该是在书房里冲服的。”
“若是朱大夫在书房内服毒,粉末状的毒药,应该需要用水冲服才对,但药童已经确认过,壶中水与昨晚他准备好时候,几乎没有差别,可见朱大夫昨晚并未喝水。”
“若是在厨房内服毒,朱大夫不可能从厨房走到书房、甚至还让药童准备好笔墨纸砚,还依然没有毒发。”
“这毒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服下去的?”正五品确实是很疑惑。
崔鸿这儿也没想明白,他转头去看楚青玖:“还要请教这位姑娘,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赐教?”
“就是在吃下的糯米丸子中混了毒。”楚青玖说:“那些吐出的秽物里,不就有糯米丸子么,你们没觉得那糯米丸子的形状大小和颜色,都不对么?”
两仵作吃惊对视,急忙道:“是我二人疏忽,还以为那糯米丸子是沾了灰才变了色;至于形状大小……”
两人略有些茫然,有什么不对么?
“你们也都没细看过呕吐物么?”楚青玖问正五品和正六品。
他们只在仵作用银针验过,说无毒后,便不愿意看那些恶心的秽物了,更别说去细细观察那些秽物的形状。
正六品一脸“我为什么要去看”的表情:“仵作会验。”
“仵作还说你会吃——猪食。”楚青玖略微考虑了下自己在翘屁皇子眼中的形象,顿了片刻,用猪食替换了排泄物,“所以你确实是吃猪食的,对么?”
正六品的脸又涨成了猪肝色。
正五品和两个仵作则是若有所思,一起快步走进书房,观察期了呕吐物。
崔鸿也跟着看过,细细查看。
蔡世温微微蹙眉,没说什么,也没靠近。
楚青玖却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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