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着我说话?”
楚青玖觉得很不可思议:“你长得这么丑,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你脸?吐饭了怎么办?你赔饭钱么?你给洗衣服么?”
“你、你、你——”正六品气得差点被送走。
其他人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三皇子却不用顾及其他,轻笑出声。
“你根本就是胡说!”正六品咬着牙,“难道朱大夫是傻的么,被人灌下毒药,明明解毒药在眼前,却还不吃?肯定是知道那不是解药才没服用啊。”
“附子粉是朱大夫自己准备的,他本就是求死,当然不会服用解药。”楚青玖回怼。
“这些人的口供里,可没有说附子粉是朱大夫自己备的。”正六品不服气,反驳楚青玖,“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楚青玖呵呵嘲笑:“你那满是浆糊的头秃大脑袋,就不能稍微动一动么?我当然是从现有线索推出来的。”
正六品面色一变,惊慌抬手去按自己官帽——还在啊,这臭丫头怎么知道自己头秃的?
“光按帽子有什么?”楚青玖嗤笑出声,“你傻么?难道头秃只秃顶上?你鬓角也没头发啊。”
正六品双手急切去捂鬓角,“啪啪”两声,像是在自扇巴掌。
崔鸿轻咳一声,示意她适可而止。
看在正六品刚刚娱乐了自己的份上,楚青玖大发慈悲,给他解释:“蜂蜜是朱大夫书房里就有的,炙甘草汤是朱大夫自己熬的,以此类推,生姜粉、绿豆粉也应该是朱大夫自己准备的。”
“此种情况下,有极大的概率,附子粉也是朱大夫自己准备的——由死者亲手准备毒药和解药,再面对着解药,等着毒发而亡,这就是幕后主使设计给朱大夫的死法。”
“他用这种有特殊意义的方式,来逼着朱大夫自杀,以得到扭曲的心理满足。”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只觉心中恶寒、背心发凉。
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
“下人的口供里只说了蜂蜜和炙甘草汤,绿豆粉和生姜粉可没说。”正六品想了一下,提出疑点反驳楚青玖。
楚青玖和崔鸿要了一个衙役,吩咐他:“你叫上厨娘和帮厨的丫头一起去厨房,看看厨房的绿豆粉是不是少了些。”
等衙役带着厨娘和帮厨的丫头离开,三皇子放低了声音询问:“是自尽伪装成他杀,目的是为了栽赃嫁祸费氏,就算是不能成功,也能恶心费氏一番,是么?”
楚青玖看着他一眼,为他与自己思维同步而感到开心,笑着颔首后又道:“我推断也是如此。”
三皇子桃花眸中浮现真切笑意。
去厨房的三人很快回来。
“不知道绿豆粉是否少了些,但昨晚我走后,肯定有人动过绿豆粉。”厨娘说,“橱柜隔板上撒了绿豆粉呢。”
“为何橱柜隔板撒了绿豆粉就是昨晚你走后被动的,也有可能是以前没打扫干净留下的吧?”正五品询问。
“不可能!”帮厨的丫头跳脚:“我从不偷懒,每次做完饭都会好好打扫厨房的,昨天晚饭后我也仔仔细细打扫了,橱柜里不可能有脏东西。”
“对,老爷爱干净。”厨娘说:“有点脏老爷就要发脾气的;再说我平常都是把罐子抱到灶台上舀的,用完了再盖上盖子放回去,根本不可能撒隔板上。”
“难道朱大夫还会经常检查厨房所有地方是否干净?”正五品奇怪询问。
不然怎么橱柜内每顿饭后都要打扫。
而且,一般人家不都是女眷去检查厨房么。
“不是特意检查。”厨娘说,“老爷喜欢炖些药膳,因此常入厨房,取东西的时候要开柜子,自然就看见了,所以每顿饭后都要收拾干净。”
“对,我每次都收拾的很干净,老爷常夸我比上个丫头勤快。”帮厨的丫头使劲点头,脸上有些得意。
大家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这丫头有些憨。
正六品怼不过楚青玖,正冥思苦想时候,忽然听到这些,心中一动。
他好像抓到破绽了。
因为激动,正六品转头看楚青玖,提高了声音说道:“如果这丫头每餐后都打扫,那橱柜隔板上撒的粉末,就是今天早饭后才洒上去的,但这时候朱大夫已经死了!”
能抓到这丑丫头的把柄,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正六品越说声音越高:“所以你刚刚的说法是不对的,朱大夫是准备了炙甘草汤,但桌上的其他解毒药,不一定是朱大夫自己准备的!”
“所以毒药也不一定是朱大夫自己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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