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见到那翘屁青年,就不用因为自己容貌会丑到他而不好意思去搭讪了。
想到他的模样,楚青玖耳尖泛起浅浅的红,又渐渐弥散至脸颊。
忽然有人朝她手腕抓来。
“谁?”楚青玖向侧后滑一大弧步,抬头就看到了她刚还在想着的人。
他就站在药铺边的巷子口。
饶是楚青玖久经历练,下限低羞耻心薄弱,但刚刚想着把别人这样那样过,就遇到了正主,也有点心虚不好意思。
她心乱跳,凤眸也跟着闪了闪,微垂了眼睑没有像上次那样一样直视他。
青年站在原地顿了片刻——他努力过了,但控制不住,还是想靠近。
凑上前一步,他轻笑出声:“姑娘可让我好找。”
嗓音是青年人特有的清朗,但他故意压低了嗓音,便带了些微的哑,又混着浅浅的笑意,在这般的距离下落入耳中——
听着让人心都酥了。
楚青玖朝前进了巷子里,避开人来人往处,她轻咳一声,仰头直白问:“找到了,想干嘛?”
青年跟了进来,“唔”了一声:“还没想好。”
就是看到了,便想靠近。
但是又生了畏惧,怕唐突了,让她注视他的目光,也带上不喜、厌烦、憎恶。
楚青玖瞅着他的脸,瞅着他的唇,瞅着他的腰,目光似乎还拐了个弯去瞅他挺翘屁股——你没想好,我想好了呀。
可是她想好的剧本是两个月后的,现在碰上——难道要上演一截木炭压海棠么?
大可不必……
握紧了拳头,楚青玖觉得美白嫩肤这种日程,必须要更加紧了。
“怎么了?”见她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神色变幻不停,青年开口询问。
“没事。”楚青玖摇头,忍不住又去看他的脸。
对上了他的眼眸。
浓密的睫毛下,桃花眸半遮半掩,轻嗔浅笑全是风华。
楚青玖手痒,想去摸一摸,那睫毛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很柔软,划过指尖的时候,是不是会有很轻很细密的触感。
“为何看我?”
“你好看。”楚青玖很坦荡。
“他们都说,我冷血无情、不堪为人,是个恶鬼,你不是也说我毫无感情、不受道德约束么?这样的我,皮囊艳丽却内里恶臭,无人愿意靠近。”青年说,“你不怕我么?不觉得恐惧或者厌恶么?”
青年想起他们的初遇。
站在山中树上,眼见瘦弱的女孩被恶棍追被恶棍辱,哭喊求饶、绝望哀泣,甚至腿软摔倒撞晕,即将被恶棍得逞,他就像是看到被孩童逗弄的蚂蚁一般,无谓无感。
于他而言,遇事只会哭只会躲之人,今日从虎豹口中救了,异日也会被豺狼吞吃。
早晚都会变成畜生口中肉,早死还能少受些苦难,既如此,何必救。
他最大的仁慈,也不过就是在女孩受辱前先杀了她,再杀了想要辱她的畜生罢了。
指尖树叶即将弹出时候,那昏迷的女孩睁了眼。
她眸光冷漠锐利,铁簪贯入活人太阳穴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杀人时候,凤眸亦是眨都不眨一下。
这可不是最开始那个懦弱的女孩能做到的。
到底……是山精野怪占了人身,还是妖鬼神魔入了凡尘……
有点意思。
他从树上落地,与她说话。
她一眼看穿他的本质,却依然把他当常人对待,不曾有过鄙薄厌弃。
让他心潮澎湃,便想问:“你不怕我么?”
但属下传讯息来,他只好先离开,顺便帮她解决了毁尸灭迹问题;等一个多月后再去追寻,她已经不在原地。
才回京打算寻找,她就出现在面前。
总有人会被他皮相所迷,热情靠近、释放善意——却在知道他是他之后,瞬间如见瘟神,避之唯恐不及。
那个疑问,他藏在心底,本不想再问,但现在她却说他好看,让他忍不住问出了早想问的话——你不怕么?你会不会,也像别人一般,厌恶、逃离?
楚青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翘屁青年在说什么,他长这么好看,她怎么可能厌恶他!
她不说话,青年拢在袖中的手掌握紧,又靠近了一步,似乎要和她紧靠一起。
“你也害怕了是么?”明明怕她憎恶,如自虐一般,他又说:“我曾凌迟过一个太监,把他吊起来,用生锈的菜刀,一刀一刀割肉,他的哀号,持续了整整……”
“你小时候这么可怜的么?”楚青玖难以置信,这么好看的人,小时候肯定也是十分漂亮的孩子,怎么有人忍心让他过得艰难。
连菜刀都是生锈的,可想而知,平常吃穿更是不好。
翘屁青年受苦,楚青玖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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