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样幼稚的针对,也没有耐心每次都去开解她们。
紫宜与赵嬷嬷的脸色都是一变,不过赵嬷嬷很快就露出了些得意的表情,只要不让紫宜留下,她决定怎么都好。
看到赵嬷嬷得意的样子,紫宜的心里更加难受了,她抿了抿嘴,而后小声地应了一声,在赵嬷嬷的眼神施压下退了出去。
一时间花厅中只有颜求穆几人还有肆竹了,其实几个大男人,用饭也不需要人伺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倒也自在了不少。
用了一些之后,主要就是在喝酒了,只有楚越炀因为伤还没有好,是以茶代酒的。
听完颜求穆说这次去剿匪发现了些什么之后,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元华到底只是个商人,今日能来已经算是破例了,因此也不随意发表意见。
钱瑾皱着眉放下了手里的半杯酒,说:;殿下的意思是这燕城中真的有奸细?;
颜求穆点了点头,也将与钱瑾的不对付暂时放下了,正色说:;北境那边安稳了一段时间,但还不够,会用什么手段也不一定。;
楚越炀也皱着眉头,他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超出他的想象了,他不敢想象这看起来歌舞升平的燕城中,到底隐藏着多少腐坏。
这与楚越炀一直期待向往的完全不一样,那种痛苦与迷茫也再次涌了上来。
这日众人说到了很晚,直到天色渐深,钱瑾与元华也有了些醉意,才各自散去。
楚越炀也起身准备走的时候,颜求穆却突然叫住了他,说:;子充,回去帮我与令妹道声谢,请她想好谢礼,到时我一定做到。;
若不是他出城剿匪的前一天楚双霜派人递了张字条来,他还不会想到那些,也不会在这次剿匪中有那么大的收获,这次确实是他欠了楚双霜的。
不过显然颜求穆此时也是有了些醉意了,竟然就这么直接与楚越炀说了。
还好楚越炀也不是个会想什么阴谋的人,他只是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又是什么事?怎么好端端地要谢霜霜了?楚越炀很是困惑,若是要谢之前楚双霜救了他,那也太久远了些,况且也已经谢过了啊。
难不成这中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可惜看颜求穆已经有了些醉意,而且也不好继续追问,楚越炀只能带着疑问回了靖远侯府。
第二日,楚越炀马上就要继续去衙门任职了,趁着还有时间,他决定要去弄清楚自己的困惑。
到了采棠院,楚双霜正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
看到楚越炀来了,楚双霜有些惊讶,她说:;哥哥怎么出来了?身子如何了?;
自从她那日去戚府差点出事回来之后,怕楚越炀担心,去见了他一次,但之后就各自忙事情了,也就没有太多时间闲聊。
;没事,我的身子早就没事了。;楚越炀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你要去给祖母请安吗?我和你一起去!;
楚双霜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便与楚越炀一起去了崇宛院。
给老夫人请完安出来后,楚越炀又邀请楚双霜去他的院子里喝茶,楚双霜还是什么都没说地去了。
到了楚越炀的院子里,坐下后,楚双霜说:;哥哥,你有什么要说的话就说吧。;
被戳穿了的楚越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先喝茶,喝茶。;
算了,楚双霜也不催楚越炀,还真的拿起茶杯开始品茶了。
;你知道三皇子殿下已经被封为武穆王了吧?昨日我还去府上庆贺了。;楚越炀突然试探地问楚双霜。
;知道啊,武穆王,全燕城都知道了吧,昨日哥哥出府我也听母亲说了。;楚双霜点了点头。
;昨天我要走的时候,殿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楚越炀想起昨天听到的话又皱起了眉头。
;什么话?;楚双霜不在意地又端起了茶杯喝茶,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
;殿下让我问你要什么谢礼,他一定做到。;楚越炀认真地看着楚双霜。
噗楚双霜惊地一口茶喷了出去,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这样一来,楚越炀更加觉得楚双霜与颜求穆之间有什么问题了,他继续问:;殿下为什么要谢你?你与殿下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楚双霜抽出了手帕捂着嘴,掩饰着自己的表情,在心中暗骂没想到颜求穆竟然是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这让她怎么解释啊!
;我怎么知道殿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哥哥这话不应该去问殿下吗?又不是我说的。;楚双霜决定还是耍赖吧,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了。
;那你方才心虚什么?;楚越炀狐疑地看着楚双霜,他总觉得自己妹妹没有说实话。
;我那是被哥哥的话吓到了,这是哥哥也心疼我,没有说出去,不然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还要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