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越炀也没有将楚双霜的话当成一句玩笑,而是好好地将那个苹果拿在手里了。
此时的楚越炀还未成亲,自然是不清楚苹果的用意。
;哥哥路上也要平安,避着些山匪走。楚双霜嘱咐楚越炀。
;知道了,年纪还那么小,就那么啰嗦。我走了。楚越炀说罢挥了挥手便转身走了。
看着楚越炀的身影渐行渐远,楚双霜心里也有些苦涩。
前世的楚越炀听从长辈的话,娶了高家的小姐高妙,夫妻二人却从来没有齐心过,楚越炀更是从此郁郁寡欢,失了神采。
加上他本就向往着能去军队中历练,因此在接到剿匪的差事时一丝犹豫都没有便去了。
在出事之后,高妙原本也在侯府中支撑着,但没有多久便被高家人接了回去,之后便再没回过侯府了。
楚双霜对高妙这个嫂子的印象平平,只觉得是一个普通的知书达理的小姐,温柔有余,灵活不足,并无什么出彩之处。
对于高妙前世的做法,前世的楚双霜不能理解,只觉得高妙不顾情谊,为人冷漠。
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楚双霜对高妙前世的做法倒是理解了不少。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人性。
更何况她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楚越炀与高妙之间的疏离与冷淡,高妙没有在一出事的时候直接撇清关系,还是帮衬了一段时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这一世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剿匪之事也提前了许多发生,希望这两人不会再成亲,这世上也能少了一对怨偶。
只是,高妙什么时候会出现呢?由于事情变化太多,楚双霜自己都有些摸不准未来的走向了。
就在这个时候,颜求穆刚回到自己的皇子府中,不过颜求穆已经安排了人守在靖远侯府附近,有什么消息随时向他禀报。
因此楚越炀刚骑马出了城的时候,马上就有人去向颜求穆禀报了。
;主子,要不要追上去?前来禀报的手下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向颜求穆请示。
他们要出城是一定要向颜求穆禀报的,若是贸然出了城,遇到了什么意外,城内的帮手也一时没法及时赶到。
;追上去看看。颜求穆略一思索便做了决定,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暗中保护即可。
虽然他对楚越炀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毕竟外头流寇不少,楚越炀又是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厮出的城,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换做之前,颜求穆只会在意尚在侯府中的于莫的安危,如今却也会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的安危了。
颜求穆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装作温和好说话的样子,装的自己都相信了?
原本肆竹正在向颜求穆汇报这段时间皇子府还有其他官员的动向,也安静地站在了旁边,悄悄地观察着颜求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颜求穆会这样关心一个既不熟悉,又没有什么利益牵扯的人呢。
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主子在靖远侯府中遇到了什么事,怎么性子都变了呢?肆竹怀里抱着册子发起了呆。
前来禀报的手下离开了,颜求穆转向了肆竹,才发现他在看着自己发呆。
颜求穆被看的不耐烦了,操起了桌上的镇纸直接朝肆竹扔了过去。
肆竹的反应很快,惊了一下之后还是马上伸手抓住了镇纸,颜求穆的力气大,肆竹的手掌都被震疼了。
他将镇纸小心地放回了颜求穆的桌上,小心地赔笑,说:;主子,这个镇纸挺贵的。
;继续说。颜求穆冷哼了一声,说道。
;是。肆竹也恢复了正色,打开了手里的册子继续汇报,;这段时间我们搜集了不少证据,也找到了可以证明的证人暗中保护起来了……
肆竹在汇报的是他们一直在暗中调查的事,也就是关于颜求穆频频遭遇暗杀的事情。
之前颜求穆遇袭都顺利脱险了,没有什么由头发难,对方也很狡猾,即使留下了尸体,都没有任何的身份象征,所以也没有什么进展。
但这次颜求穆受了重伤,不管皇帝对颜求穆是什么态度,这可是堂堂当朝三皇子受了重伤,只凭这一点,就够向某些人发难的了。
颜求穆一边听着肆竹的汇报,一边眯着眼睛养神,他感觉腰腹上的伤口有些发痒,应该是正在结痂,确实说的没错,于莫的医术很好,楚双霜做的汤也很有利于他伤口的恢复……
;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恐怕要彻底定罪也不容易。肆竹有些苦恼地合上了手里的册子。
;证据已经有了。颜求穆虽然前面走了神,但还是有在听肆竹说话的,;你给老墨递信,让他准备好辽蓟辛。
;主子,您真的是去办正事的啊?肆竹吃惊地看着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