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还有桃玉在一旁哭喊,说不定到时还会招来老夫人的问责。
月清当机立断,再次回去向崔氏禀报情况。
其实崔氏在房里也听到了外头桃玉的哭喊了,她只觉得麻烦的很。
周氏在一旁坐着,不安地绞着手帕。
崔氏记仇,她只是不想又被崔氏为难,所以来看望一下崔氏的,竟没想到会遇到这个事情,现在心里后悔的很。
;夫人……月清不敢说话,还是祝嬷嬷上前说的话。
;带她去偏房歇着去,真是个麻烦精。崔氏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崔氏也知道杨氏正在准备赏花会的事,本来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拿捏一下杨氏的,没想到杨氏竟然就这么在她的院子里晕了。
虽然崔氏也有想过,杨氏可能是装的,但是不是装的在这个时候并不重要,要是闹到了老夫人面前,她肯定讨不着好。
原本因为楚文贺还有她受伤的事,老夫人对她又多了些关心,她也是毫无疑问占理的一方。
崔氏自然也不想因为这么点事情又被老夫人训斥。
杨氏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了装晕。
她并不想就那么简单地被崔氏磋磨,况且也对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自然她也要想些办法。
虽然装晕这个方法是幼稚了些,但这时候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方法好用就行。
月清等人将杨氏小心地抬进了偏房中,按照流程自然也是要请大夫来看看的。
桃玉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守在杨氏身边,这些事情也就只能交由月清她们去做了。
本来想好好教训杨氏出出气的,这下可好,不仅让她在自己房里睡得踏踏实实的,自己的人还得被使唤来使唤去的。
崔氏气的感觉后腰又更痛了些,祝嬷嬷连忙将她扶着躺下了。
一看这个样子,周氏也实在坐不下去了,略坐了一会便告辞了。
看到周氏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崔氏看着也心烦,摆了摆手便让她走了。
;你说,那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周氏走了,崔氏也能与祝嬷嬷说些悄悄话了。
那人指的自然是此刻在偏房里的杨氏了。
;不好说,等大夫来便知晓了。祝嬷嬷谨慎地回答,走上前帮崔氏拉了拉被角,;夫人好好休息吧,别劳心了,任她有什么心思又如何,这可是在旸翠院,不是在她们众荷院。
;旸翠院还要靠您撑着呢。祝嬷嬷担心地对崔氏说。
;靠我一个人,又有什么用。崔氏伤怀地说,闭上眼睛将头转向了床的内侧,掩饰着从眼角滑落的泪。
祝嬷嬷也知道崔氏的心结在哪里,也不是靠她一句两句便能解开的,轻轻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让崔氏能好好休息一会。
崔氏想到了她要出嫁前母亲的担忧,当时母亲苦口婆心地劝诫她不要将太多感情放在楚文贺身上,她还觉得母亲太啰嗦了。
没想到两个孩子还没成家立业,便应验了母亲说的话。
这份苦果,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了。崔氏的眼睛再次湿润了。
就在崔氏胡思乱想半梦半醒之间,突然被外头的声响惊醒了,她想起身,却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一时痛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楚双霜带着红薇赶来了。
;祝嬷嬷,我母亲现在何处?楚双霜还算勉强维持着理智。
一听到杨氏去了旸翠院,还在旸翠院里晕倒了,楚双霜怎么可能不着急,当下便带着红薇;杀了过来。
;三小姐放心,大太太在偏房里休息呢,也已经去请大夫了。祝嬷嬷尽力地安抚着楚双霜,她也怕楚双霜又将旸翠院闹个天翻地覆。
关于楚双霜的战斗力,已经是侯府中公认的了,谁都不敢惹她。
何况崔氏的身子也还没好,要是惊扰到崔氏就更不好了。
;劳烦祝嬷嬷带我去偏房吧。楚双霜说着眼睛在各个房间门口观察着,没有看到杨氏平安无事她就不能彻底放心。
;是,月清,带三小姐去偏房。祝嬷嬷向月清使了个眼色,她要守着崔氏,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离开的。
月清恭敬地带着楚双霜去了偏房便退出去了,不过月清出去后却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一边偷听着房里的动静,这也是祝嬷嬷的意思。
刚进去,桃玉看到楚双霜来了,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桃玉姐姐,怎么哭成这样了?母亲如何了?楚双霜抽出了自己的手帕给桃玉擦泪,着急地跑到了床前看望杨氏。
原本身子都大好了,怎的突然就晕倒了?楚双霜很着急,若是杨氏有个好歹,她定要二房给付出代价!
桃玉愣愣地接过了手帕,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楚双霜就赶来了呢。
红薇走到桃玉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