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碎片迸射满天飞。
有一片竟然直接刺进了司机的眼睛里,当场痛到大叫: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
他惊慌失措的用手按住自己鲜血直流的右眼,正想向外面的人求救——
却不料下一刻,就被张康死死抓住头发,用力一拽,直接将人头从车内,拽出破碎的车窗口外。
在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档口,全场静谧无声,几乎没有人敢大声喘气,生怕惹到面前这位煞神的注意力。
至于这位欠揍的司机,整颗头被卡在玻璃碎出的洞外。
锋利冰凉的碎片尖角,离他的颈部大动脉,只有毫厘之差,就能直接戳破!
这样极度危险的情境,终于让司机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可偏偏动又不敢动,生怕静脉被扎破,只能嚎叫着大哭求饶。
大少爷!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吧!我也就是一个搬货的,你就是把我打死了也没用啊
他哭喊着的模样格外凄惨。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连右眼被扎破,钻心刻骨的刺痛都觉得可以忍受了。
可是张康此刻正在气头上,短短几天之内,遭逢如此巨变。
现如今,竟然连唯一承载着他小时候回忆的老宅子,都想要夺走,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给我老实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那司机在如此惨烈的现状下,竟然还犹豫了一瞬,嗫嚅着就想要张口,却被张康一把拦住。
他语气凛然,面含凉意:我建议你想好了再说,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实在是他的暴力手段让司机真心怕了,这一次倒是不敢再瞎想什么鬼心思,连忙利落的脱口而出。
是秦老板!是他让我过来收这些东西的,封条也是他让我贴的,说过几天银行就会来收走!
司机此刻涕泗横流,简直悔不当初。
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眼睛瞎了不说,过了面前这煞神的一关,回去还得丢了饭碗!妈的!
你是说秦大兵?
跟张氏集团合作过的合作商有很多,但姓秦的倒是就这么一个。
而且张康也印象深刻,毕竟这老狐狸,三天两头往张家公馆跑,天天跟他父亲套近乎赔笑脸。
以前张康十分唾弃,觉得这人实在是太会拍马屁了,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个以前他看都看不上的狗腿子,现在也要爬到他头上来作威作福!
呦呵!刚刚离远了看就觉得忒眼熟,这不是张贤侄吗,怎么在这儿啊!
一阵爽朗的大笑由远而近,张康回过头,就看见秦大兵那张肥得流油的猪头脸。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亲人都死光了,秦老板还是少认点亲比较好。
以往秦大兵连叫他贤侄都不够格,现在倒是厚起脸皮来了。
果然,秦大兵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住了。
他收起那副不着调的样子,绿豆大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里面透着精光和算计。
张康,叔叔好心派点人来搬点东西替你抵债,你怎么就这么不识相?你看看把我的人打成这样,伤的伤,瞎的瞎,这笔钱该怎么算?
收起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话,秦大兵立马露出了真面目。
张康在内心冷笑不止:你个老狐狸,这话说的倒是奇怪,宅子是我的东西也是我的,什么叫搬我的东西替我抵债?
私闯民宅不说,未经同意私自抵押别人房产财物,这事儿如果不是张康来,他根本就不知情。
可见其中程序有多少暗箱操作
身为职业律师的苏昕,也立马站了出来。
她满脸愤怒之色,言辞振振对着秦大兵道:秦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法律了,我现在就可以为我的当事人维护权益,把你告上法庭!
秦大兵听完却是仰头一笑,淫邪的目光,从上而下将苏昕扫视个遍。
告我?真是个笑话!张康,你这从哪找来两个娘们?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要不这样吧
他忽然走近苏昕,越看越觉得满意说:好歹我也跟你父亲干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情分,不如咱们做个交易,你把这个女人给我让我玩一阵子,我可以就此罢手,房子还是你的,怎么样?
他挤眉弄眼对着张康开口:一个女人换一套房子,叔叔可没有亏待你吧?
我看你是在找死!
苏昕何曾被人当面这么无理的羞辱过,一张俏脸上布满了怒意。
眼看着这个猪头男的脏手,就要摸到自己腰上,立马一个转身躲开。
然后毫不留情抬起八厘米高跟,狠狠的向他身下脆弱的部位一脚踹过去!
嗷!!!
这次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