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已经走到地下了,就拼一把看看又如何。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自始至终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都有错,所以现在就好自为之,各走各的。
如何各走各的,你要和我分开?
林起闻言皱起眉毛,盯着我的眼睛,表情很是严肃。
我也没说话,揪着手里的东西一言不发,下一秒我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这件事情,你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吗?
林起先是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被算计了,可是你现在不能自己走,为什么不能自己走?
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需要从他的眼眸之中看到我想要看到的内容,但是很可惜,林奇并没有如我所愿。
总之我们必须要下去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不然的话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林奇的话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凭什么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们,
我看向前方,又看了看自己掌心忽然出现的小黑点,忽然意识到在村子里我看到的一本古书上写过,在某种意义上,有的东西毒药其实是可以连续发作的。
但是蛊虫这种东西不一样,他除了遇到一些主人生命受到危机的时候,又或者说每个月定期的那么几天会发作之外,其他的平时和正常形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他们是算好了我的蛊虫发作时间,所以才把我带到这底下。
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在这种想法成型的时候,我立刻叹了口气。
还能说什么。走吧,大步的向下走去,走到螺旋楼梯的时候整个人都顿住了。
前方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着,有些头痛的揉揉脑袋,我应该说些什么,总之还是快点走吧。
我快步的奔跑直到奔跑在最前方,两个人看我这么紧张的样子都有些奇怪,好像正在好奇我为何会这么紧张。
但是我并不打算给他们解释我自己的想法,现在我是什么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些别的内容,比如说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到底是谁在搞鬼。
我总有一种预感,高贵的那个不是我也不是林起,孙成现在明显是在怀疑林起,雅欣又说上面的事情出现了很大的变动,让我们赶紧回去。
到底是谁在说谎,谁在背后翻云覆雨玩弄人心,这个答案估计只有等我们上去才知道了,
而现在的地下宫殿之内则一片漆黑,刚才在外以及隧道之中还有些许蜡烛,那蜡烛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能够燃烧这么久。
也可能是风带动的蜡烛,那火苗摇曳的样子,就好像在这宫殿之中沉睡千年的鬼魂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我。
走向前方,动作忽然一僵,周围传来了悉悉簌簌的声音。
你给我站住站住,呜呜,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我动作僵硬的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一张放大的鬼脸,那脸上的血很很是明显的在我眼前晃悠,我僵硬的咽了咽口水,试探的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了,不是吧,你们俩别和我开玩笑。
身后哪里还有林起和孙成,刚才我们三个人还在一起往下走的,孙成在旁边这边把玩着蜡烛,想要用蜡烛的火苗照亮前方的道路,
为何我一转头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人就不见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平白无故的奇闻异事,唯一可以相信的一点就是不对劲。
人或者是什么东西正在搞鬼,我从包里拿出黑狗血的粉末,这东西可是林奇的拿手好戏,狗血的粉末被我抓在手里,警惕的看向四周。
周围传来了呜咽的哭声,呜呜哭声在耳边不停的回荡,我僵硬的看了看旁边,转过头去正好对上了廊壁上的图案。
那图案不是别的,正是一支巨大张着的狼嘴,等等,这地下不是什么蛊虫的世界吗?这忽然出现的狼是怎么回事儿?
这狼我曾经在沙漠之中见到过,沙漠里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让人特别舒服。
我皱起眉毛,想要伸手轻轻触碰那狼的图腾,但是在伸手的下一秒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哪里不对劲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我皱起眉毛盯着那狼的眼睛,狼的目光之中满是淫 欲色的光芒,如果一定可以。用什么话来形容的话,那大抵就是那光芒实在是太过不舒服了。
到那狼眼看过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十分恶心的感觉,大抵就是恶贯满盈,那是一种独自承受痛苦的凶狠,又或者是一种毁天灭地的咆哮。
我皱起眉毛,伸手轻轻触碰到狼头,当我的指尖触碰到狼头的下一秒,一种极为不适的声音传了出来。
嗷呜一声狼的嚎叫,好像什么东西启动了这里的机关。
周围传来了齐齐咔嚓钢铁转动的声音,你听说过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