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韩老三那见了鬼的饭菜,几个人坐在镜头的黑色石头,想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
一瞬间一些以前没有留意过的细节在脑海里不断盘旋,我好像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是又没有明白。
我定定的看着孙成,目光满是茫然:可是我爹又为何要这么做呢,我不理解。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瞒着自己儿子,动着一些小手脚。
还是说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听了我的想法,孙成苦笑:如果这都算是下三滥的手段的话,那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估计没什么正常的手段了。
你爹这一首玩的还真不算是什么下三滥,最多也就是个巧妙,当然了,对亲儿子对你出手也的确是挺不好的。
但是金蚕蛊啊,那可是金蚕蛊,你以为是什么市面上很是常见的蛊虫蚊子,那可算得上是骨中之王。
正常一个金蚕蛊,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得需要一个人一生的时间才能炼制出一个完成版。
我有些头痛的皱起了眉毛,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其实很明显他们说的没有错,尤其是孙成和林起,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两个人会骗我。
因为事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心里早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但是却还是不想相信,自欺欺人也挺没意思的。
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向身后的家伙,林奇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话,他苍白着一张脸,好像正在等着我的话语一样。
我皱起眉毛,笑咪咪的看着他: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一副不想说话的表情。
林起垂下眼帘,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
他很少这么消沉的,我想让林奇打起精神来,但是林起却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那种纠结的神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有什么用,金蚕蛊这种东西可一点儿也说不好。
旁边的孙成一眼就道破了真相,其实我也能够理解他们,的确就是这样,即便是现在告诉我了我爸在我身体里种了一些金蚕蛊,但是那又如何。
我除了一点也掌握不了自己命运以外,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转身想离开,但是在离开的时候,立刻僵住了。
那是什么?我僵硬的转过头盯着身后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如同木偶一般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皱起眉毛,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那木偶,木人偶是用木头做的,但是让人觉得诡异的是,那木偶之中一点一点的鲜血正在往外流淌。
我动作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尽量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失败,勉强的笑了笑:你想干嘛?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更多的则是一种不好说的纠结,握了握自己的手臂,转身想离开,但是离开的动作却顿住了。
那木头一般的人偶就这么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动作一僵转身看着后面,旁边的林起和孙成也僵住了,怎么回事?
林起在旁边笑了笑,他忽然间的微笑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我没有说话,甩开手臂尽量让自己大步向前。
喂。
身后传来冷冽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孙成话语里有些咬牙切齿:这家伙有问题,不能再往前走了。
为什么?我转头冷冷的看着他,林起在旁边也点头:的确,你不能往前走了,这东西应该是被你身上的金蚕蛊吸引过来的。
被我身上的金蚕蛊吸引过来的,我皱起眉毛。转身想要离开的同时动作一僵,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这里面是不是也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林奇忍笑的点头:没错,这里面其实不是什么别的,而是那东西。
我皱起眉毛试探的伸手,轻轻触碰了那东西,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刚才无论怎么也挣脱不了的家伙,在我手中被触碰它的时候,竟然率先一步的后退回去了。
这就让人有些无奈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可就真是有趣。
我皱起眉毛,轻轻的碰了碰他,再触碰到她的时候手臂一僵,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在心底回荡
那傀儡忽然睁大了一只眼睛,血液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我动作僵硬的看着面前的家伙,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脱离了掌控。
不对劲啊,如果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的话,那么我可能真的明白了一些。
你们两个,是觉得这东西不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孙成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很是开心的望着我,就好像望着什么有趣的家伙一般.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在期待些什么,是错觉吗?他好像很是开心的样子。
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他们怎么也不会这么没有义气吧。
看到两个人无所谓的样子,我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走到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