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们一定能攻击才行,微微冷笑,孙成脚踹了过去,扑通一声,什么东西被踹倒的声音传在耳畔。
我皱起眉毛,转过头去看那东西,当那东西出现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都要当机了一样。
那是什么东西?我目瞪口呆的直视着前方,感觉到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旁边的孙成也不管这些,拉着我就要往前冲。
这地下也太坑了吧?谁知道在这所谓的禁地底下,竟然连一个像样的石头也没有。
冲下去之后,底下竟然就只是一潭泉水,自从发生了之前的那一系列事情之后,我现在给我培养成了一个习惯,看到水就想到那些在水下可以释放毒液的怪物。
那怪物功能并不可怕,杀伤力还是其次,即便放毒我也没中过毒,但是就是那景象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实在是让人头痛无味,孙成看我还在这纠结有些不爽,我赶紧收回了视线,勾起了一抹勉强的笑容。
这笑容估计我自己看了都会觉得难看。
我跳还不行吗?
废话这么多。
孙成在后面直接飞起一脚,我啊的一声惨叫落入水中,与此同时下一秒,一堆乌鸦直接从那隧道之中带着火就冲了下来。
很明显,它们明白自己是没法儿摆脱火焰的,而下面却正好有水。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这叫一个混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孙成也跳了下来抓住了我的手。
我的水平也就一般,虽然不算得上是太好,但是也不算旱鸭子。
两个人快速的向前游去黑色的石道之中,我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景象,但是好像没有成功。
水流太过湍急,只能感觉到旁边之人正在拉着我,一个劲的向前游走。
身体放松,让孙成带着我一点一点的向前游进,在冒出头时的时候,我冲着孙成比了个大拇指。
多谢了兄弟。
孙成冲我笑了笑,他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眼神有一瞬间的怪异。
我在旁边没有明白他这怪异代表着什么,而下一秒,他冲我笑的很是灿烂。
我说臭家伙,你不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吗?
我弄了片刻,挠了挠脑袋,左思右想也不觉得哪里奇怪。
孙成在我的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人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我有些怔怔的看着他,孙成其实从我的表情当中,看出了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在意。
他叹了口气给我解释:你说,那个家伙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怎么这么奇怪?那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至于使用如此,就跟着王大力似的。
王大力的本性也就那么滴,不能说他本性不坏,但是也不是那么愚蠢,把自己的灵魂卖给其他人。
什么叫把自己的灵魂卖给其他人,他们把自己的灵魂卖给谁了?
我听到孙成说这话有些不解,他们就只是操控的无言而已,难道还和灵魂扯什么关系了?
孙成闻言立刻用一种奇怪的视线看着我,反问道:你竟然不知道?
我知道啥?
我挠了挠脑袋,满是无奈的看着他:行了,我真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孙成叹了口气,他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吊儿郎当的给我解释道:这东西也算得上是有意义,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这东西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
他顿了顿,观察我的表情,终于淡淡开口: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这东西有一点点的奇怪。
奇怪?
我愣了片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哪里奇怪了?
传说能够操控乌鸦的人,会有一只漆黑的笛子,而但凡能够有这笛子的,都是经过伟大的黑暗之神保佑的人类。
当这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瞬间感觉到了一种恶寒的感觉,冲才勉强的笑了笑:哥们,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以为这是巴拉拉小魔仙呢?
孙成看着我不相信,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看着我,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反而冲我很是俏皮的扯了扯嘴角。
以后你就知道了,可怜的孩子,。
说完转身就走,我在旁边没有忍住想要把他拽过来,但是刚打算动手的下一秒,整个人立刻僵在了原地。
我们两个人此时身体半露在水中,下半身是沉入水中的,刚才一边爬,一边说。
可是当准备走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我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孙成的身上,而忘记了打量四周的环境,微微一怔,在看到脚下那触碰的黑色发丝时,我心里破口大骂。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女人头发?呵呵哒,老天就好像正在嘲笑我。
我清楚的可以听到耳边那呵呵的嘲笑之声,揉揉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