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怎么样,倒是你,你一定要去蹚这个浑水吗?
我心里猛然泛起一股不安,他还是第一次在我这里露出这种不安的表情。
怎么了?
我定定的看着他:你和我说实话,你爷爷是在骗我吗?他们说你必须要有那怪物旁边的伴生草才可以解蛊事。
林起苦笑:这都是老毛病了,这蛊毒即便不解也没什么事情的。
你确定是没什么事?
我狐疑的盯着他:如果真的是没什么事的话,那那些族人为何如此重视?他们说你和林易一起下过禁地之中,到底这种地方有什么?
林起冲我笑了笑,眼睛之中闪过一抹冷冽的目光: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别管这个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直接来到了他的爷爷旁边:我不同意让他下去。
林老爷子听到自己孙子的反对,没有一点意外,反而满是了然的看着他,就好像正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林起有些别扭的移开目光,我就那么看着他没有说话,逆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之中看出什么。
林起闭上嘴巴,看着我的视线之中带着一些纠结,我避开了他的视线,定定的直视着前方的一处角落。
角落之内什么都没有,有的就只有巨大的空旷坛子。
这是怎么回事?
那坛子里面传来不断的抨击声,林起还在那边和他爷爷沟通,而我却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坛子旁边。
坛子里面传来砰砰的敲击声,那声音好像有魔障一般诱惑着我,我一点一点的伸手去触碰那坛子。
你在干什么?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我整个人猛的炸裂,转过头盯着身后的那家伙。
我缩回了手臂,对他勉强一笑:没干什么,这坛子里是什么东西?
林易眼神阴冷的盯着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坛子之上呵呵一笑:把坛子给我放下,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孙成正好进来,听到这话一点也不客气回嘴了。
什么东西是我兄弟不能碰的?你们请人帮忙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林起是我们兄弟,我们自然愿意帮,但是如果到时候你们再有什么进去的附加条件,我们可就不管了。
事实上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如果我和孙成真的可以从底下拿出东西来的话,那么这些林氏族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只要一个。
中了毒的不止林起一个吧?即便就只有他一个,那可以去各种蛊毒的东西,又是谁不想要的呢?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苦衷,但是孙成的脾气一向如此,看不得自己的人受委屈。
我冲着脸色难看的林易笑了笑,我们大老远的跑到这里竟然是想要解决问题,而且我还有一点点好奇的事情没有想清楚。
我们是和林起一路上快马才到这里的,林起得到的消息是他的爷爷不好了,可是为什么在来到这里之后,率先不好的是林起本人呢?
到底是谁骗了谁,这件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呢?林奇一来这里,原本病危的林老爷子变得跟个正常人似的。
他想办法救他的孙子,可是他的孙子还下不了地,必须我们两个外来的朋友下去。
一切都太过巧合,理智告诉我,人家没必要害你,也没必要算计。
但是有一种不同的声音又在心里蔓延开来,一切的一切还要等之后定局了再说。
那个奇怪发出声响的坛子还在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盯着那坛子表情有些怪。
那那东西发出砰砰作响的声音,是错觉吗?总感觉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心底。
旁边有人拽我的袖子,我皱起眉毛看了过去,孙成冲我眨了眨眼睛,两个人竟然有默契的一起向那边走近。
旁边一道身影直接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是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女人满是艳丽的走了过来,看到林奇的脸色时,我笑出了声。
我皱起眉毛,林起好歹也算得上是病号,不必这样吧?
我的好儿子,你也有今天?
那女人的声音满是冷冽,又或者带着更多的则是嘲讽。
怎么,自己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年,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在纳闷你到底为什么回来,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女人那讽刺的模样让在场众人心里都很不舒服,我没有说话,就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
对方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说实话,比起对林起的讽刺,我更希望她讽刺的那个人是我。
呦,你就是我们家林起交的朋友?在外面交的朋友就可以这么没有教养了吗?面对自己好朋友的母亲,连句阿姨都不会叫?
她说自己是谁的母亲?林起的母亲?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