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摆摆手拒绝,而旁边那家伙却一点不给我这个机会,林起拉着我的手快步向前跑去。
我刚开始还没意识到他要干啥?下一秒林起声音急促的开口:那家伙有问题。
哪有问题了?
林起直接伸手指向最前方,我在对上那前方的视线之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赵刚直接在我们村口正停着,还有一堆围观的群众,。
几个老人在那里,我勉强的笑了笑,看向旁边的林起: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吧?
林起先是摇了摇头,随即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糟糕,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句。
好像被你说中了,那家伙死了。
我表情不好看,赵刚就这么死了?但是有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我不愿意赵刚就这么死去,这会让他曾经的罪孽变得无足轻重。
林起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忽然间的叹息,让我打了个寒战,看向身后的家伙。
冷冽的身影正在向这边走来,是我爹,我爹身后跟着万茜。
不知为何,在我爹走出来之后,原本熙熙攘攘的村民们都不说话了。
大家畏惧的看着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当中改变了似得,我爹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来。
万茜不说话,我爹不说话,一瞬间周围很是寂静,这是怎么了?
我爹有些无奈的看向他们,终于几个村民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大步的走了过来,围在我爹的旁边。
你是不知道啊,这次的事情简直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们这一瞬间的变脸,让我也有些头痛,看向旁边的林起。
我还是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为好,我对上林起的视线,也明白了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只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吧,林起说的没有错,我不应该再纠结这些了。
闭上了眼睛也不说话,林起握紧了手里的拳头,我在对上林起的视线后,感觉到了一种怪异的情绪。
林奇好像是在悲伤,错觉吧?
我讽刺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林起有什么可以悲伤的?
林起叹了口气,他垂下眼帘,目光当中有些无奈,旁边某个家伙忽然间开口。
是赵刚的一个亲戚,他抹着眼泪看着我们,眼神之中满是控诉:不是他们,赵刚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在那控诉,然而熟知我们的村民,却立刻开口替我们反驳: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村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一清二楚,人家刚回村就没必要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了吧?
听到这话,我立刻感激的看了那人一眼,然而目光对上那人视线的时候,发现那人是个陌生人,我从未见过。
看向我爹,我爹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副淡然的模样。
我爹的样子,让旁边想要针对我的家伙们闭上了嘴巴,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为何这种时候我爹要站出来?以往这种时候我爹好像都会在后面默默守着吧。
我看着我爹那有些佝偻的背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一些不好的预感在心头。
勉强的笑了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摆脱了我的掌控。
我爹一瘸一拐的来到我面前,我这就只是刚走一会儿,他的腿竟然有些受伤了?
村民们看到我爹走过来,都纷纷窃窃私语,我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爹的嫌疑岂不是很大?
有很多人正在小声嘟囔,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赵刚不对付,我爹更是和赵刚有着血海深仇。
我们两个人同时出现,而我们手里还拿着行李,这种情况的确会让人匪夷所思。
目光当中闪过了一抹异样,我爹什么都没有说,转头笑眯眯的看着: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会过来?
我爹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村民:诸位不用在这多猜,赵刚属于自作孽不可活,和诸位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做和我们没有关系?一个陌生的汉子,走了过来。
这个好歹也是我们的村长,现在村长死了,谁来当村长?难不成你吗?
这话一出,大家都大笑,我爹是木匠师,原本这个行业倒是没什么偏见,到底还是有一些特殊的。
我冷笑,一双眼睛有些阴鸷的盯着为首出来的女人和男人。
我随即有些不服的,挺了挺胸膛。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了不起啊?
了不起的是不敢的,就是不知道像您这样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害怕?
那男人听到这话,先是缩了缩脖子:你什么意思?
我也没废话,转身就走。
这时我的手臂一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