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看到我不满,赶紧冲我使个眼色:你都不知道,师傅这段时间很担心你。
我微微冷笑:他担心我?他真担心我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人家斗智斗勇,真担心我的话,就直接把我从学校里带出来了,总之我不相信他会担心我。
我想要转身就走,却被我爹在身后拉住:臭小子,你想去哪儿?
我爹还是这么的有威严,只要他一说话,我立刻不敢有任何异议。
那个,你还是别介意,我这就是单纯的我想要张嘴,然后我爹却完全不给我机会,直接大步的走了过来,一伸手从旁边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令牌。
他把令牌递给我,冷哼一声:你先回去吧。
我拿过令牌,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张嘴问一些早就想问的问题,但是在张嘴半天之后,立刻又憋了回去。我想问他,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在对上我爹的视线时,又立刻咽了回去。我好像知道了什么,即便我问他,他也不会好好和我说的。
那假的王麻子正在一脸冷笑,看着他那挑衅的样子,我第一次对他保持了同情的态度:自求多福吧。
我和王麻子来到了镇上,坐上大巴车,两个人相顾无言。我有些沉默,因为不知道怎么和他们沟通。王麻子冲我笑了笑:你不觉得有点儿意思吗?
什么有点意思?
我百思不得其解,而王麻子则冲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打开手里的令牌。
一看发现上面写了个大大的杀字,这个杀字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也就那么地了,但是在这里的话会不会有某一种意义,是不是和韩老三有关系呢?
我咽了咽口水,想要问问王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王麻子这丫的给了一个眼神:你还是别太好奇了。
刚开始我还不明白王麻子看我的复杂目光,到底是在复杂个什么劲?然而后来我终于意识到了我们这村里的变化。这一次回村里,简直是让我有些大开眼界。
我定定的看着前方那有着红顶的小别墅:这是我们村子吗?简直就是脱贫致富啊!
王麻子叹了口气:咱们村子前段时间来了个大老板,说要和赵刚搞什么投资,各种拉拢人心,正好现在也准备过年了,大家谁不喜欢钱呢?
我有些沉默,赵刚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不会忘的,然而其他人对这件事情的忘性好像有点儿大。
他会这么好心给我们村子办这样的好事,有这样的钱他难道不会留给自己吗?村子以前也不是没有钱,只不过大家不会把钱用在这种地方,吃饱了没事闲的把这些钱都用来改造房子。
王麻子对着我的耳朵窃窃私语:咱们这么多村子,就只有几户人家有不动的住宅,其他的人家基本上都让着赵刚给改造了。
因为从城里来的大老板,据说来头很大,而且略通风水。但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些房子格局不对。
我想到之前赵刚手下的那个倒霉蛋,叹了口气,人心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会发生变化的,我只希望现在的这些村民不会有事吧,毕竟大家都做这么长时间的邻居了。
现在很多村民都搬出村子了,据说拿了钱就把祖宅的地给卖了,当然这些都是年轻人干的事儿。
老一辈的人是不会随便放弃村里土地的,只不过我怎么感觉这次回村子里,发现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死寂。
我咽了咽口水,想要大步向前,但是却在走到前方的时候,整个人立刻僵在原地。我有些生气的问道:是谁这么缺德,在我们家门上贴这东西的?
那是一张白色的符咒,是个人都知道符都是用黄色的,我虽然不明白上面话,但这个内容看着就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也太倒霉了吧。
我以为王麻子会和我一样愤怒,但在他在看到这画面的时候,好像习以为常一般摆了摆手:哎呀,都习惯了,走走走,回家。
他一把扯下符咒,在那墙壁上摸了摸,尽量让它变得模糊一点,之后一推门示意我进家。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村子里大家一向都是团团结结,即便有人想欺负我们,父老乡亲也会第一个站出来帮助我们的。
但现在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意识到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许多变化。
我想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然而王麻子却不着急回答我的问题,就只是冲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他大手一挥,我们两个人猫着腰进到了旁边的宅子之中。
我皱起了眉:喂,咱们为什么要从我家爬墙到隔壁是郭大爷家?那郭大爷家也不需要爬墙,直接从正门进不行吗?
旁边那家伙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好像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郭大爷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
对方点了点头:好像真是如此。
可郭大爷从小看着我们长大,那郭大爷能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