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以前也算得上是有过一面之缘了,对不对?等等,不是你啊?他挠挠头,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小乔。
我说你这什么眼神?我叹了口气,没说话,王麻子之前和小乔有过一面之缘。或许是因为小乔和小青长得十分相像的缘故,但是你也不至于认错成这副模样吧。我以为王麻子会另有所图一些什么事情,但是下一秒一阵极大的哭声就在耳边响起。
一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不停地抹着眼泪,他们的车厢就在旁边。当这孩子哇哇大哭的时候,明显已经影响了其他人。孩子的母亲一边给自己的宝贝擦眼泪,一边尴尬地看着小青以及我们,不停的跟我们低头说着抱歉。
我也有些尴尬,想要说些什么,旁边的青年却忽然开口:你们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吗?
我的眼神微微一愣,没有意识到他这所谓的不对是什么意思,但是下一秒,心里忽然一紧。
在王麻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车厢的灯忽然间灭了下来,一种悉悉簌簌的哭声在耳边响起。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我颤颤巍巍的看着王麻子哥们:你和我说实话,你在离开村子的这段时间难不成是练了什么邪术?
这怎么一说一个准儿的。王麻子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在我的耳边稀稀疏疏的说了一句。
当我听到他话里的内容时,差点一口盐汽水没有控制住喷出来,我定定的看着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已经崩坏了。
我说兄弟你认真的?王麻子点了点头,那可不咋的。
所以说我伸手指了指前方,前方一个女孩子正在找着母亲,你是故意把人家小女孩吓成这样的?
他哈哈大笑,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火车再次亮起了电灯,而原本在原地监视着我的几个人已经消失不见。
我刚想要开口,结果他直接拉住了我,大步向前冲了过去。我在后面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当膝盖破磕在地板上的时候,立刻破了一层皮。
王麻子这个家伙一点也没有照顾我的意思,就只知道大步的向前。
在跑了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大喘气的停了下来,拍拍我的肩膀:不行,兄弟,我跑不动了,要不你先跑吧,反正他们抓的是你不是我。
啥玩意儿,我刚想说:那你怎么办呢,红月那个女人抓到你的时候会把你给搞死的,更别提有一个狂暴的小青了。
结果没等我担心这货,他直接拿出了一柄类似于刀的匕首,在指尖划出了一道鲜血,然后拿出了一块令牌,在令牌上抹了一下自己的鲜血,画了一个很是奇怪的记号。
他把令牌递给我:你要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就拿着这令牌到含山去找我老板。
他说完整个人摇身一晃,变成了一位看似垂暮的老大爷,坐在旁边打着瞌睡。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变化,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发生了神奇的转变。王麻子瞥了我一眼,动了动嘴唇,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我想说:哥们,你要会这手能不能给我也变一变,我也不想在跑了,累死我了。结果身后传来一阵愤怒的尖叫。
你等着,我抓到了你之后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的。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大步向前跑了过去。
王麻子在后面幸灾乐祸的,嘿嘿直笑,我没有转头就只是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发誓如果有一天一定要把这小子好好的蹂 躏一番。
王麻子没有说话,转头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了旁边的厕所,心里一狠直接窜到了厕所里面。
像这种老旧车厢的厕所,那味道这叫一个酸爽,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一只大手堵住了呼吸,再也呼吸不了了一般。
啊,我终于没有忍住,抽了一口气,刚打开门就看到几道身影在门外巡逻。
我就感觉这小子一定在附近,他们才不会这么傻,跑得这么远。红月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
我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勉强的笑了笑,继续在旁边龟缩着。
奇怪,该不会是你感觉错了吧?小青的声音犹如救世主一样在耳边响起,我觉得说不定他们没有你想象的这么聪明呢。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想象的这么聪明?她说完后红月继续向前奔跑,我松了口气,放心了。
我刚要出来,一个大爷就直接把我的卡在了厕所里面。
小伙子开门注意点!大爷恶声恶气的吼了一句,我心里暗骂王麻子,你大爷的,继续苦逼的在厕所里等着。
又过了十多分钟,忽然门外出现了一道让我有些惊悚的声音,是红月的声音:这小子看来真的走远了!
小青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呢,根本就没有吧,再说了他们又不会是什么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