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说来也是奇怪,在面对长老的的时候满眼都是愤怒,可是在面对心爱的男人的时候却满眼都是爱。
你刚才和我哥不是有话实话说吗?现在面对我,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们这些外来人默默的在旁边看着这场年度大戏,旁边的家伙悄悄的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是孙成,孙成这家伙扯我衣服干嘛?我这看戏看的正有意思呢。
你还想在这看多久?
孙成叹了口气,径直的把我拉到了一边,我看到那旁边的东西时,还以为他们不打算去后山了呢。我们原本放在旁边的行李都已经被搬走了,背包放在了猎狼族大族长的家里。
孙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干些什么,但是大体意思意思还是知道的。他们回去直接背上了背包,几个人趁着这边正在上演大戏的时候快速的前往后山。
我很好奇你们到底要去后山干嘛?
他们闭上嘴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得其解。旁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着一张苍白的脸,我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止了。
那苍白盯着我们,随即看也不看我们一眼的转身离去,我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它离去时后面甩着尾巴,我立刻止住了话语。
这座山真心奇怪,那后面的尾巴很明显是猴子的尾巴,我原本以为是什么丧尸怪物之类的,现在看来竟然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只小猴子。
但是猴子怎么会长成这个模样?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那猴子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具体的感觉我不太行能形容出来。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没有说话,就定定的看着那猴子离开的背影。
猴子好像正是往后山去的,猴子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正常的人一样,可以说话,可以行动。
在看到那东西样子的时候,我有些难受,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就是单纯的觉得那东西笑眯眯的模样,有点让人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猴子的表情让人感觉它正在看着我们。那副白脸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死掉的小老头,咳嗽不停。
它的注视让我打了个寒战,没有说话,旁边的人见到我这个反应,想要开口打趣,却被我瞪了一眼:闭嘴。
干嘛这么凶啊,师兄。
小乔被我吓了一跳,委屈的嘟了嘟嘴巴,但是没敢开口,就只是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
我看着小乔,小乔在对上我的视线后,有些不自然的移了移:师兄,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微微冷笑:你说呢。
我伸手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把小乔脸上的皮囊一撕,一张陌生的脸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乔惊恐的捂着脸:师兄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
我都无奈了,这家伙的演技还是这么的差:你说吧,你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扮演我的师弟?
我之前就曾经见过这家伙,小乔第一次被人假扮的时候,就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如何识别真的小乔和假的小乔,当时我没有意识到怎么做,才能真正的识别出两个人的不同,但是现在我想像得到了。
真正的小乔耳朵后有一枚黑痣,而面前这个家伙显然没有伪装到特别的细致。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面前的男人眼眸中闪过一抹郑重,他定定的看着我,就好像看着一个神奇生物一般。
我耸了耸肩:你先别管我怎么认出你的,总之这位兄台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何会扮成我师弟的模样。
我总是觉得这家伙没有什么好心,肯定是另有预谋,他在听到我说的话毫不在意的嘟囔了一句:没什么,就只是需要利用你们罢了,对了,你师弟就被我绑在后山最高的那棵大榕树上,你们不想去后山就可以不去啊,我可没逼你们。
那个家伙说完之后竟然整个人一翻一个跟头的方式翻走了,这堪称武术表演的景象,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我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目光往外移了移,正好对上旁边之人的视线。
谁也没有说话,在看到那人的眼睛的时候,我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大家萍水相逢,怎么可能就像他说的那样可以一目了然。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小乔那边的家族应该不止他这一个孩子吧。
这人和小乔这么了解对方,如果不是朝夕相处过的室友,那么好像就只有亲戚,这一个解释可以解释了。如果是亲戚的话,那么还是可以理解的。
当听到这人的声音,我再也没有忍住,原来是这个样子么。林起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定真的是亲戚。
摸了摸下巴,如果单纯的是亲戚的话,那么是不是小乔也知道那货正在跟踪着他,不然他也不会去副模样在我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