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东西要用罐子泡着?我打了个寒颤。店主说的没错,如果可以,我的确是不想看到这些东西。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林起的脸色很是淡定,好像一点也没有看到这些可怕的物件一样。
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店主,淡淡的说了一句:刚才进来的那人呢?
店主没想到,林起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林赖皮。他伸手从旁边拿了一只纸箱,倒是没有给林赖皮隐瞒的意思。
他从后门走了,还说你们过来了,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我有些不理解,他这是和林赖皮是一伙的?还是不是一伙的?林起就像是没有看到店主的若有所思一样,拉着我们快速向前。
我和小乔被他带的有些跟不上节奏,大步往前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淡淡的笑声:年轻人后悔的时候记得过来找我,我欢迎。
不会后悔的。林起的声音也很淡然。
是吗?哈哈,林老的孩子果然不同凡响!
这对话虽然短暂,但是里面包含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我和小乔对视一眼没敢出声,总觉得这时候的林起有点危险,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
我们走了一段时间,林起终于停住了,冷冷地说了一句:刚才那罐子里的东西,是我的母亲。
什么?我和小乔再也抑制不住,吼了出来。我看了看林起有些不可置信他的话。
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怎么会在这?等等,我俩感觉三观都已经被打碎了。
林起你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这句话其实都是废话,林起什么时候和我们开过玩笑。
我想问问他,他的母亲到底怎么回事,但是问到一半却给小乔打住了。
小乔叹了口气,拍了拍林起的胳膊:哥们知道你不容易,我们也就不问了,走吧。
林赖皮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他丫的就是故意的大步走向前方!
我在对上旁边人的视线后,微微的怔愣,那不是别人,是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女孩。
我看到小女孩蹲在地上,有些不解地走了过去:小朋友,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女孩一抬头,我立刻瑟缩一下,因为那孩子的眼睛很不正常,一只眼全是眼白,一只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我打了个寒颤,但是还是没有退缩,毕竟原本这个反应就已经够失礼的了。
小女孩看到我害怕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她一点也不好奇。我问她问题也不回答,就只是呆呆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你又在干什么?小乔看我竟然和一个小姑娘搭讪,立刻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一把把我拽了过去。
你能不能不惹事?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很是忌惮的看了一眼那小朋友就走了。
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兜里的一根棒棒糖递给她,我记得我们村子里的小孩最喜欢吃这种棒棒糖。每次回城他们都要我给他们带一些,不然的话就拉着我的手不撒开也不放。
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觉得黑市里的这种小孩会是正常孩子吗?这里孩子打砸抢杀什么不干,你还给她棒棒糖?我的天哪!你咋不给她点钱呢,比啥都好用。
我觉得小乔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人家小女孩挺可爱的!
林起回头也是颇为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实在是太不懂我了!
然而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以后将为现在的行为所后悔。
我们大步穿越这黑市,再也没有看到林赖皮的身影。
我有些不解:我们一定要找到林赖皮手里的那块令牌吗?
小乔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沉重:我们倒不一定非要找他那块令牌,主要是我有些担心
他动了动唇,没有说他担心什么,但是我好像明白了一点,林赖皮手里的那东西和我们手里的东西是一对。
如果是特别重要的话,那么万一他把这件事情捅出去,我们好像就成为别人的靶子了。
走吧走吧,今天我们是来逛的,不要被这些事情所烦恼。我们三步两步的走到旁边,在对上旁边人的视线后立刻怔了怔,那人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等等,为什么这黑市总遇到一些奇怪的人?我想转头问问旁边人:那人老是看着咱们干嘛?但是却发现林起也很奇怪。
不仅是那人盯盯地看着林起,林起也瞪着一只眼睛看着那些人。
那是一群黑衣人,黑衣人为首的是一个很是年轻的女子。那女子冲林起微微低头笑了笑,很是有礼貌的样子。
但是林起让我有些意外,他却像没看到那女人一样转身就走,他很少有这么不懂礼貌的时候。
我有些惊讶:那女子难道是得罪过林起?
小乔越过我抬头看了看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