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开口制止林起,但是林起却转头瞪了我一眼,继续拿刀砍着骨头。
这骨头的弹性十分之软,大概也是因为放置时间太长风化了的原因,一刀就把原本算得上圆圆的骨头削出了一个尖锐的尖头。
当林起拿出来尖锐的时候,我瞬间后退一步,骨头在里面都已经石化。
被林起制作成这尖锐的东西,看起来很是危险,只见他拿着箭头往前方一抛,是精准巨大的力道传了过来。
那东西直接插入头颅的眼睛里,只见那头颅啊的一声惨叫,一片血水再次冒了上来。
我有些惊讶于那头颅的恐怖模样,旁边的红月也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立刻后退一步。
原本我还因为红月的彪悍而感到惊讶,但是在看他躲避的动作时,我心中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后一窜。
在场的人谁都不是傻子,大家通通往后躲避,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阵爆炸的水声就从里面传来。
他就像是一条愤怒的鱼一样,不停的哭闹着,血水在落到地上的时候,立刻发出了一种青烟缭绕的气息。
这人的脸上有毒。
红月忽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原本不受伤还好,但是他这一受伤这水是一点都不能碰了。
果然,在那被头颅受伤鲜血喷溅的地方冒出了缕缕青烟,我可以看到那鲜血所代表的腐蚀力量,如果我们再往前几步的话,估计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们怎么办?
我看向四周,四周就只是一个人形骨头墙,刚才没有看清楚,这周围的墙壁全都是用大大小小的骨头累积起来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我们应该怎么办?
抬头向上看去,好像在往上爬的话也不太可能了,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该不会没有出口吧。
林起的目光落到了池子里,眼中闪过一抹后悔:如果刚才不把它解决就好了,没有毒的话我们最起码还能游下去。
游下去?
你的意思是......指着水井底下还通着的地下水,林起点了点头。
我们之前不是遇到过这样的景象吗?
我想到之前在村落里看到的东西,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两者奇奇怪怪的东西,该不会都是有着某种联系吧。
我记得之前在地下水井的时候也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东西,只不过他们同时都是以头颅的方式存在的。
之前在村里的那个怪物最起码还有手有脚,但是这个头颅简直就是连手脚都没有,只适用于头颅在这里生活着。
这在科学的层面上是不太可能的,之前的东西最起码也算是一个畸形的怪物,可是现在这个呢。
就只是一个脑袋而已,怎么可能拥有身体的全部技能?而且我们都知道说话的原理,并不是人有舌头有个嘴就可以说话的。
还是需要嗓子以及腹腔等等的组合形成才可以发出声音,现在这脑子就摆在这儿,它却可以发声音咒骂,甚至诅咒我们。
被人诅咒的感觉并不好,但是我却感到无比新奇,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我好奇的目光太过明显,男人不停的咒骂着我,甚至冲我吐着口水。
看到他那激烈的模样,我忽然有了一种预感,原来是这副模样吗?可能这个人原本就是一个自带毒雾的怪物,控制他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杀不了他,只能把它封印在这水潭里。
我想到之前那个脑袋空有脑袋,身体畸形的怪物,好像也是这个样子。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旁边林起的目光也带着一些同情。
林起意外的挑眉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你好像是第二次遇到了这种事情吧。
林起点了点头,他的确是第二次遇到这种事情,之前的上一次因为那东西,他好像也没少招罪。
孙成走了过来,这家伙一直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刚才去哪儿了。
你说说你们几个人,怎么总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等等,这是什么鬼,他在看到那头颅受伤之后所带来的负效用后,也惊讶得张大嘴巴。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说你,这位兄弟你能不能长点儿心啊,总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孙成这家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我看来极为碍眼,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想要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却被这货直接避开。
他甚至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我: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把他的脑袋给揪过来,结果孙成却避开了我的追打,直接转身用背影对着我。
你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嘛。
我刚想讽刺几句,孙成就忽然转头冲我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