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向前,打开那狮子的机关。当狮子机关被打开的时候,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机关里放置着两颗眼熟的猫眼石。当看到那绿色的石头时,我整个人都呆滞了。
原来红月是打的这个算盘啊!红月转头得意的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两颗宝石。
怎么样?有意思吧。
洞穴还在不停的塌陷,我当然知道有意思,虽然不知道这是一股什么力量,可以把摧毁的东西重新恢复原样。
可是她忽然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直接跳上了那上面,整个人伸手一推。
竟然是一块暗板,红月微微用力,暗板就被人推了开来。她整个人向下一跳,到了暗板里面。
在我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冲我招招手:过来和我一起把这东西给打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被打开的暗板,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红月跳了下去。
我也跟着跳了下去,然后当我们两个人同时跳下地道的时候,上面的动静已经进入平稳,这东西算是不塌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觉得十分的新奇。
它不是每进来一个人都会塌陷的吗?
面对我的疑惑,红月叹了口气:傻瓜,之所以会塌陷,是因为现在的那些人都没有找到这主人真正想让他们找到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他想要找到什么?我一直以为红月是进来救人的,却没想到
她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死亡丹药。
死亡丹药?之前我听林起说过,这里有两颗丹药,名为生死丹,一生一死,一个丹药可以拯救人的生命,而另一个丹药只可以让不能死亡的人彻底陷入沉眠。
那么你想要找的到底是生还是死呢?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紧紧的盯着红月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到一些什么。但是让我失望的是,红月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满眼的凉薄。
她凉薄的看着我,勾了勾唇角: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也没有打算活着出去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想把子弹留给我自己,而生丹给我的父母。
你觉得可能吗?两个好东西都给你了。你应该知道,今天这场局面有很多人都会加入。
红月点了点头:当然,我清楚的很。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地方,眼中闪过了一抹若有所思。
我就是单纯的觉得,这里好像有一种东西正在召唤着我。从我父亲母亲被赶出族群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回到荒漠,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回来。
看来之前白袍女人的条件不是没有打动她,甚至她是很渴望这样的条件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拒绝白袍女人的条件,如果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么就是她给的条件不足以满足红月的野心。
红月听到我的话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看得出来我这么形容她,她并没有生气。我说的是实话,就在学校里韩老三教他的那些东西,说不定还比不上他们沙漠原本民族所带有的文化。
如果是红月的话,她没有必要再去遭这个罪。每天在学校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种情况我是一点也看不下去了。
红月叹了口气,看了看这间小的密室:行了,我们现在该下去了。
她推开脚下的暗板,整个人都悬空跳了下去,我也随着她掉落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直接掉到了一堆湿漉漉的东西里面。我第一反应就是想从里面探出头来,但是真探出头来的时候,我立刻就后悔了,胃里翻江倒海似的想呕吐。
眼前只是一座地下的水池,水池的水好像是活的,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周围漂浮着一些我不想看到的东西,那是一些人体的残肢断臂。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在看到那些残肢断臂的时候,心里真恶心。
看着旁边的女人:你看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红月耸了耸肩:在掉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底下味道不对,提前避开了,没有掉进去。你赶紧出来吧。
这女人感觉不对就不能提醒我一下嘛。不过也是,她估计提醒我,我也没有这个身手这么快就从底下上去。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旁边的人就忽然打断了我的话:行了行了,我劝你还是别这样挣扎了。赶紧的,我来扶你上来。
她伸手把我从底下拽了上去,当我看到她手上的伤口:你手怎么了?
她避开了我,别扭地转过头去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我抽了抽嘴角:行,你不愿意回答就拉倒呗,谁还想逼着你回答不成。
转头背对着她不想说话,但是旁边的人就突然开口:你先上来再说。对了,我都忘记这水中的一地碎尸了,我从水里看到了不少人体的手臂,手指还有大腿脚踝之类的器官,这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