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愣愣的盯着我的眼睛,忽然伸手从我的头上拿下了一只虫子:放心,我对于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
林起的话,让我有些愧疚:抱歉。
低下头,林起救了我这么多次,我现在却因为和家人的矛盾在这怀疑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没关系。
林起摇了摇头,我或许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会生气,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林起真正生气的样子。据说这样的人生起气来是极为可怕的。
林起转身拿起了一只在我看来很是奇怪的羽毛:这种东西你见过吗?
我看了看那羽毛,感觉林起的语气有些奇怪,像是碰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摇了摇头:我没见过这羽毛,怎么,它很特别?
林起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不,只是特别是珍贵。
我很少听到他说珍贵这个词:那你是在哪里捡到的?难道是之前的那座山林?
如果是在之前的森林的话,那麻烦可能就大了,因为在山林之中奇珍野兽多的是,老虎这种东西都有,更何况是根羽毛了。
但是林起的答案却出乎我的意料,他盯盯地看着我,吐出了一个我不敢相信的答案:不是山林,而是你家。
我家?我怔怔地看着他,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句:你是说我家。
我刻意指了指脚下踩的这片土地,以及身后的普通院子:我家会有你要的这东西?
林起苦涩的摇了摇头:不是我要的这东西,事实上这东西的确很珍贵,算得上是奇珍异宝了。
所以说,这东西怎么会在我们家,我们家就是个普通的墓葬人家,即便是村子里所有人的死亡丧事都是由我家代办,可是我也不认为我们家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
从小到大我们家有用的就只是有一个难听的名字的发小,还有一个凡事都很是严肃的老父亲,至于......母亲。我转头看了看母亲的房间,忽然不想说什么了。
对了,林起。
我忽然想到孙成:不知道孙成的病情怎么样了。孙成现在还在万茜家住着呢。
林起点了点头:是的,他还在你的那个好朋友家住着,看起来是依然自得,比之前在荒山的时候感觉好多了。
叹了口气,这次我们去荒山算是无功而返了,也不知道村子里的人会怎么议论我们。
不过幸好村子里现在留着的都是一些老人,如果换做以前那些臭小子们估计没什么好话。林起奇怪的看着我:你不觉得你们村子很奇怪吗?
废话,这还用他说,不用他说我这次回来也感觉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们村子的确是很奇怪,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能怎么办。
林起避开了我的视线:我想和你说的是,你或许不需要对你父亲这么严苛严苛。
我揉揉耳朵,你确定不是他对我严苛,而是我对他严苛。大兄弟做人可得厚道一点,我什么时候就严苛了。
换句话说他是我老子,因为我这个儿子对他严苛了?
林起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视线:你父亲其实挺好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他好话。我父亲在全村的小孩子眼里都是那种大人用来吓小孩,在不睡觉有人就来抓你了的人物形象。
现在林起这样的怪咖既然夸我父亲挺好,你是被王麻子附身?算了算了,不想再和林起争辩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旁边路过的郭大爷走了过来。
小风啊,你这是要去哪儿,不去看看你的朋友。我现在正要去万茜的家里看看你的朋友,顺便要谢谢他。
谢谢他,我莫名其妙,郭大爷为什么要谢谢孙成?孙成不是刚来我们村的吗,我们村子并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外来人的村子,尤其是像孙成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
不明白郭大爷怎么会和他搞在一起,郭大爷像是看明白了我的想法,笑眯眯的对着我补充了一句。
老黄既然已经死了,那也就没什么用了,没想到你的那位小朋友过来的时候把老黄的皮给买了,而且出的价钱都给我们买一头牛了,你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郭大爷好像是发财了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笑了一张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我看着他那堪比菊花的面容默默地抽了脱唇角,郭大爷您还真是赚大了。
郭大爷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开心,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是还得多亏小风你这些好朋友。
我想开口问问郭大爷些封村的事情,但是郭大爷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飞也似的逃跑了。
嘴角抽搐,看着郭大爷离开的背影,我实在很想吐槽一句,但是还是算了。
郭大爷啊,我想问问郭大爷,我们这村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但是忽然又觉得问郭大爷也没什么用。
郭大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