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儿搁这儿吊着,雷老五怕是早就走人了。
红衣女人是晚上下葬的,与旁人不同,她的尸骨是装载了我爹的大罐子里头,我们三个人走出很远,找了最偏僻的地儿,将她给埋了。
雷老五说,这事儿算是完了,只是村子这地儿特殊,以后是否安稳,还不是个确数,只能自求多福。雷老五还说了,若是我想了,自是可以去找他,拜他为师的。
我看了看旁边,一脸凝重的我爹,也没有讲太多的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雷老五要走了,腰间还挂了那个小罐子,隐隐透着红光,我想上前问的,问很多很多。
末了我忍住了,目送雷老五的远去,脑海里头留下的,是我同他讨论轮回之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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