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番,村长家里头的院子够大,摆满了桌子,全村的人都能搁这儿吃酒,人都坐满了,全村的人,应该都在这里了。
我爹一进门,里头的人都站起来了,冲我爹笑着,说这些感谢的话,村长也亲自过来迎接,请我爹上座。我默默避开,找了末尾的桌子。
这里都是些小辈儿,张麻子也在里头,我在他的身旁坐下,见我脸前没水,直接拿起他的被子咕嘟咕嘟喝着。放下之后,张麻子主动的又拎过水壶,给我倒了一杯,整个期间,半句话都没说,脸蛋子耷拉着。
你这是咋咧?我问着,想着莫不是昨儿个晚上的事儿,让他还膈应不成?
张麻子看看我,蠕动了几下嘴唇,话就是难说出来,又拿起水杯子,往肚子里头灌着水,一杯又一杯,磨磨唧唧好一会儿了。
我就等着,寻思着他总得有说的时候。一壶水灌完,他这嗓子里头也总算是发出声了。
张麻子低下头,贴近我,低声说道,孙家的那仨光棍儿,今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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