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只要公子按照这个策略坚持下去,定能成功让那位姑娘倾心喜爱。”
何息点了一下头,又有些犹豫地问:“先生想的法子真的有用吗?”
被称为先生的人看起来已年逾半百,胡子花白,被打理得丝毫不乱,头发紧绷绷地束在头顶。
他脸颊干瘦,双目炯炯有神,见何息怀疑,顿时眼神一凝,扬声道:“老夫我当年可是仓京最为出名的说书人,写的话本子被万千少女追捧。现在开的专门替人分析感情,牵桥搭线的红喜馆,也深受大家欢迎。公子还不信任我的能力吗?”
何息“嗯”了一声,表情未变,声音无波无澜,“暂且信你,若是没有成功,到时候再杀你也不迟。”说完,他看向对方,“吴先生,您说是吗?”
他的话落下,吴先生的心就是一惊,手脚都有些僵硬了。分明这位五皇子说话语气淡然,他目前也只算是稍微被陛下重视一二罢了,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自己会觉得十分惊惧?
见五皇子还在盯着他看,似乎在等他的回应,吴先生忙咽了口唾沫,恭敬道:“草民定竭尽全力,助公子成功。”
何息又“嗯”了一声,他打发走了吴先生,待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才拿出那个纯金的小炉子。抚摸着炉子上的花纹和雕饰,他眼神逐渐温柔下来。
女子把齐萤带到浣衣处门口就走了,齐萤看着她离去,又把目光移向这个不显破落,却显得格外窄小简陋的门。
见了刚刚那个院子,她才发觉西北角的这些院子,是真的不能看。
叹了一口气,齐萤走了进去。
她现在不仅没有了郡主身份,连庶民都不是了,居然成为了一个洗衣丫鬟。还真是造化弄人呢。
院子里没有一点声响,思琴和思画应当已经睡了,齐萤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推门进去,摸黑找到自己的床位。躺到床上她还有些感叹,算这两个丫鬟没有很坏,居然还给她留了门,没说把门锁上不叫她进来。
听着那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齐萤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摸出了竹林里那个人给的玉佩,屋子里太黑,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用手摸着玉佩的轮廓,指腹触及的玉佩冰凉圆润,上面似乎还有字,但是现在她也看不清。
只能等明日再看了。
把玉佩塞到枕头下面,齐萤睁着眼睛发呆。
陶府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公子,能在南仓国的都城仓京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府邸,府里又守卫森严,他自然不是个普通人。
若说是富商,在其它地方或许还可以,皇城脚下,能排出头的富商应当都比较忌惮皇室,而不敢如此张扬。
那便是有些权势的人了。
这么年轻,依赵奇晟的话,府中没有老爷,只有公子一人当家。而陶公子年纪轻轻,除非是祖上几代都是贪官,才能有如此家财。
又或者,是什么皇亲国戚?这个年纪,也就是皇子说的通了。
南仓国的皇帝拥有诸多子嗣,这皇帝虽然有些昏庸,但在经济方面对孩子还是不错的,毕竟南仓国富产粮食,不缺税收。若是他赐予哪个皇子的府邸,也就说的通了。
等等,这个府邸的主人姓陶?
齐萤刚想起来,小说中有所提及,南仓国皇室就是陶姓。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必然是哪位皇子的府邸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府里的人都喊那个人公子,而不喊殿下?
可能是皇室之人的癖好吧。不过若真的是皇子的皇子府,又可能是哪个皇子?
小说中对南仓国提及不多,齐萤只知道反派何息是南仓国的五皇子,在老皇帝重病其它皇子陷入夺位之争时,他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扶持了其他皇子尚在襁褓离得儿子做了傀儡皇帝,自己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想到何息,齐萤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府邸,若真的是皇子的,该不会就是何息的吧?
想起白日里匆匆一瞥的那个背影,她有些发愣。
莫名的熟悉感,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可是,何息刚回国应当也是不受重视的,也不受皇帝喜爱,就算皇帝再大放,怎么一下子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府邸?
而且她忽然想到,何息的真名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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