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这一路上的探索,什么路线都没记住,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陶府还真是大,富丽堂皇之中又不失精致和清雅,兼具金钱的堆积和品味的叠加。
这让齐萤不禁更为好奇,陶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天黑了,陶府她却还未走完,齐萤实在是累了。她转身想原路返回,但是回过头去,看着漆黑的小道和各种分叉口,她默在了原地。
谁能告诉她,这是在哪。
……居然迷路了。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凭感觉走。
天色越发暗沉,府邸也陷入到一片静谧之中,偶有几道风声响起,树叶瑟瑟,格外瘆人。
不知道走到哪里的齐萤,看着面前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竹林,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为何,她忽然觉得慎得慌。
转过身,齐萤正打算离去,背后却忽然响起一声啪啦声,紧跟着扑腾一声,似乎是有人跌倒踩断了竹子。她还听到,有男子细细地“嘶”了一声,似乎极为疼痛。
她脊背一僵,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想迈步离去的脚,却定在了原地。
虽然是有些瘆人的声音,但那一声脆弱的“嘶”,却莫名得叫她觉得心软。
就在她愣怔时,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清润磁性的嗓音,似乎极为难受,压抑着痛苦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身为社会主义的**人,齐萤自然是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说,只是这声音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怎么看怎么吓人。
但是这人又莫名其妙的叫她抬不起步子。
心里叹了一口气,齐萤转身,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竹林的深处,竹子高大,连微弱的月光都被挡住了。齐萤只依稀可见前方一个人影,正单膝跪在地下,似乎承受着什么难捱的痛苦。
虽然夜色晦暗,但是却可见他身影单薄,捂着心口的模样更是显得脆弱可怜,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压抑又惹人心疼。
身为社会主义**人,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犹豫了一瞬,齐萤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她弯下腰,轻轻问道。
原本的声音没有了,离得近了齐萤发现这人的轮廓看起来十分好看,虽然夜色黑沉看不清脸,光是好看精致的轮廓就叫她心头一跳。
“没事。”低低的嗓音响起,似乎是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低沉,他头都没抬,只是道,“多谢。”
多懂礼貌的一个小孩啊,齐萤感慨。
“姑娘,可否搭把手?”男子忽然出声,他抬起头来,目光似乎穿透黑暗,看进齐萤的心里去。
她微微一顿,道:“自然可以。”
男子伸出手,“那想请姑娘扶我一把。”
齐萤顿了一下,便挽起了他的胳膊,男子看起来很瘦,身子却有些沉,齐萤颇废了一些力气才把人给拉起来。
站起来的那刻,男人就收回了胳膊,到:“旧伤复发,一时缓不过来,多谢姑娘相助。”
齐萤忙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助人为乐,应该的。”
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拿着它,若是有事,尽可找我帮忙。”
找你帮忙?只是在陶府里逛了一圈,她这就是得到什么机缘了?
他手里的玉佩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一只手却显得格外瞩目。
他是谁?
齐萤刚想问,他却把玉佩塞到了齐萤手里,转身离去。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齐萤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
她不知道,离去的人捂着心口,垂头轻快地笑了。
何息轻轻咳了一声,肺部仍然是撕裂般的疼痛,身上因为逃出北元国而被齐王之人所添的伤依旧疼痛,他却笑得十分愉悦。
这一次,她来了,她依旧会来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她都会来到自己身边?
无论如何,用什么手段,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最近打工真的是好累啊。在饭店工作,早上八点半去上班,中午没有休息时间,晚上十点下班,一整天都在站着,我的脚都要烂了,一躺到床上眼睛都睁不开,早上我都没时间洗脸了,而描不描眉取决于头一天晚上脸洗得干不干净。
有时候想想觉得生活很没意思,真的好累好累,我不想在这工作,但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象到一个母亲对自己放假在家的女儿的嫌弃
在现实中就觉得很绝望,每天都想着赶紧开学,一点都熬不下去。但是今天,我上班的时候去了一次厕所,拿着手机点开了我的小说,想一想,还是有人在看的,忽然就觉得开心了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