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高兰把饭菜摆好,不知道为什么,是她们三个人一块吃。
齐萤愕然地看着钱秋兰,“你、你怎么在这?”
钱秋兰挑眉,“怎么,现在还耍大小姐性子,把我们当成下人,不能与你同桌了是吗?”
齐萤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觉得钱秋兰身为暗卫,会跟电视上的暗卫一样,平常都躲藏起来,不会轻易叫人看到。
经过了上午的那件事,结合钱秋兰离去时的眼神,她总觉得,钱秋兰是为了监视她。
“怎么会,齐王既然叫你们同我一起住在这里,那我自然是把你们当成亲姐妹一样。”才不是,齐萤假笑,这段时间她要常待在男主身边,还是需要跟他的手下搞好关系的。
高兰沉默着给齐萤夹了一筷子菜,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眼睛却微微湿润了。
钱秋兰啧了一声,懒得看姐妹情深,筷子一撂,也不吃饭就出去了。
齐萤顿时轻松了许多,看着桌上的菜,便开始大快朵颐。那个弱柳扶风体验卡终于失效了,她现在总算可以大吃一顿了。
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系统打消了提醒的想法,算了,就让她先吃顿好的吧
半个时辰后,齐萤额上覆着一层薄汗,捂着难受的胃,质问系统:这怎么回事,弱柳扶风效果不是已经没有了吗。
系统道:【是没有了,可是你这些天吃得清淡量又少,猛然吃那么多,又吃了许多油腻的菜,胃不疼才怪才怪。】
高兰端了杯热水来,无措地站着一旁,脸上尽是自责,“都怪我不好,做的菜不合适,叫姑娘吃了难受。”
齐萤接过热水,虚弱地笑道:“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吃太多了,没事,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安抚完高兰,她小步蹒跚地回了房门,躺到床上就蜷缩起来,只觉得从喉咙里往上漫着酸水,想吐又吐不出来,真是难受极了。
她闭着眼,强迫自己睡觉,企图能在睡眠中度过胃部的难受期。
系统:【你这是痴心妄想。】
齐萤懒得管它。
她闭着眼,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好像一直醒着又好似睡了过去,脑海里的画面杂乱无章,一会儿是灯火辉煌的现代城市,一会儿车水马龙的古代街道,一会儿是钟楚星的脸,在下一刻变成了戴着面具的齐希满,最后又变成了何息那张犹豫苍白的脸,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胃里的酸水又泛上来了,齐萤耐不住地睁开眼。
日头西沉,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房间也显得愈加沉浸孤独,只能依稀看见些东西。一睁眼白天不在,这种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的感觉最让人觉得落寞。
然而那双晶亮的眼却驱散了这种感觉,齐萤心慌了一下,却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等到平静下来,她注视着蹲在床前的那个人,才看出来这是何息。
系统也看清了,抱怨道:【你看吧,他又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些不平稳。
何息眨了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在这个晦暗的环境下格外瞩目,仿佛能看到齐萤的心里去。
“我不放心你,给你送几个东西,昨夜忘了。”何息拿出一个黑色手镯,见齐萤接下,他有些心虚。
其实他是得知齐萤身体不舒服,才忍不住来见她。但是这句话却如何都不能透露,否则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安插了眼线,定会生气的。
这手镯有些像是乌金制成,看上去质地坚硬内敛,上面细细雕饰些云纹彩鸟的图案,古朴又不起眼,看着却分外好看。
齐萤把它抬起来,左右看了看,皱眉道:“这有什么门道,难道还能保护我?”
何息笑了一下,他站起来一点,伸出手按着她手里的桌子一角,道:“这里有个机关,你拧一下。”
他凑近了些,身上的冷香漫入鼻息,齐萤顿时愣在了原地,她眼睛侧着瞟了瞟,就看到了何息每个弧度都恰到好处的侧脸。他认真注视着镯子,睫毛微颤,并未被其它事情分心,认真极了。
齐萤只觉得那一半的身体都僵硬起来了,她依照着何息说的步骤,找到那个地方一拧,只听到“咔”得一声,镯子分开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惊奇。
何息又道:“你把它拉开。”
齐萤照做,镯子就像是铁丝一般,可以拉开又极有韧劲,东西刚竖直,她就摸到镯子上有个位置有些异常,轻轻一按,一柄极小极细的刀就弹了出来。
“这刀上淬着迷药,只要刺进人的皮肤,那人顷刻间就能昏迷不醒。”何息解释道。
齐萤看着小但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