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到,传言中的鬼面阎罗不仅没有坊间所说的那般相貌可怖,反而拥有一张精致如此的脸,更没想到的是,他看起来也还是个少年模样。
若不是他拿出了代表身份的令牌,又有王府的人证实身份,沈宿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就是齐王。
这比他刚发现,钟家姑娘是男儿身时还要震惊。
都说……齐王仗着军权在手,已有谋逆之心,因为不能掌控威远军才久久没有行动……
沈宿微微一愣,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齐王为国为民,他不该这样乱想。而且此刻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扳倒太后,让权利归于正确的位置。
齐希满忽然道:“对了,这几日需要你演一出戏?”
沈宿疑惑,“什么戏?”
齐希满笑了,“一场好戏。”
……
月光澄澈,清风微凉。
何息在花根处铺上了一层泥土,这才站起来,拍了拍衣上的灰。
这是在一片竹林里,竹影摇曳,在月色下格外有意境。
这处竹园离郡主院子不远,少有人来,这里也只有一些竹子杂乱生长,看起来单调极了。他知道郡主喜欢花,所以闲着无事在这里撒了不少花种,也移植了一些已经长成的花朵。
虽然,郡主应该不来这里,但是他却想自己的花能种在这儿。
能代替他,守护在这里,就算只能远远地看着那间院子。
何息正准备离开,目光忽然一顿,停留在一团草上。
为什么用“一团”来形容草,那是因为这草特殊极了,不像其他草那般一株一株长成,反而紧紧地簇拥在一起,长得跟锅盖似的,正好盖在一个稍微凸起的东西上面。
他有些好奇,把手放在了这团草上,只觉得这草的手感也十分异常,摸起来没有植物的柔软水嫩冰凉,反而又硬又僵又轻。他轻轻一拉那团草,就把它整个拉了起来,露出了下面的内容。
那是一块很简陋的木板。
他顺势把木板拿了出来,就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看不到低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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