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萤忙又去看钟玲儿,就见她头顶缓缓出现一个数字,也是0。齐萤有些摸不着头脑,连看了在场的许多人,不出所料,都是0。
这就说明女主对这些人没有好感度,也就相当于没有任何关联的陌生人,不喜欢也不讨厌。
她有些头大,叫出了系统,质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好感识别器就是个摆设吧?怎么看谁的好感度都是零?”
系统也有些奇怪:【我检查了一遍,好感识别器没有错误,具体的我还需要上传数据去总部查验。】
这个小废系统。
不过也是奇怪,这本小说剧情本来就出现了偏差,女主很多行为没有按照原书来走可以理解,但是女主对在场这么多人的好感度不可能都是零,她总不能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齐萤正想着,忽然间嘈杂之声,她回过神来,就发现不少小厮正搬着东西往这边走,凝神一看,原来大多都是些乐器,唯独一把长剑在里面格外显眼。
齐萤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重头戏要开始了。
钟玲儿叠放在腿上的双手绞了起来,她仿佛是不经意地看向齐萤,发现了对方眼底的跃跃欲试,她垂下头来,嘴角轻勾,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
经过方才发生的事情,现在是没人把话题扯到齐萤身上,叫她去表演才艺了,她还乐得自在,双手撑着头看免费的表演。
那些少女尽是些弹古筝和琵琶的,听得齐萤昏昏欲睡,倒是葛覃微上去表演有了些意思,她弹的也是琴,却不似其他人弹的是柔情小意,温柔缱绻的曲子,而是节奏松快,荡气回肠的乐曲,让人一听就有了精神,心情激荡。
一曲终了,在场人都附掌称赞,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沈宿眼里都透着赞赏。
而葛覃微却是看向钟楚星,笑道:“我刚才看到那把与众不同的剑,询问之下才知道这是钟姑娘要表演的才艺,因此有感而发,弹奏出这个曲子。”
钟楚星看着她,表情冷淡,没有说话。
葛覃微也不脑,继续道:“不知我可有幸在钟姑娘舞剑时弹奏,琴和剑合而为一,想必会有不错的效果。”
人群喧哗了起来,她身侧的少女悄悄劝道:“珠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知道她是谁么?她虽是钟尚书的嫡女,但是性格怪异不得喜欢,你看那边穿蓝衣服的人,就是她的庶妹,跟齐萤走得很近,不是什么好人。”
葛覃微的表情微不可查地淡了下去,她小声道:“我自有用意。”
然后她又看向钟楚星,期待道:“钟姑娘,如何?”
见钟楚星久久没有说话,人群又嘈杂了起来。
“这人是谁,怎么能不理会覃珠郡主?”
“好像是叫钟楚星的,钟尚书的女儿。”
“她这是什么意思呀,不识好歹?”
“不过覃珠郡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认识她?”
“……”
不止在场的人想不通,连齐萤都觉得惊讶。
原书中女主和葛覃微相识,是因为赏花会上女主大放异彩,谁不喜欢优秀的人,她就起了结交的心思。后来女主被人刁难,是葛覃微路过相助。
之后葛覃微染上重病,女主为了报相助之恩,上门治疗,因医术被质疑而遭到葛府的阻止,她就扒开人家的房顶进去救人,葛覃微病好之后视她为恩人,二人的闺蜜情就是如此产生的。
而现在……女主没有作诗,也没到舞剑的时候,哪来的大放异彩?原书中也没有这个环节。
齐萤只觉得头大。
这一个个都不按照剧本走。
“钟姑娘?”秦舒笑道,“覃珠郡主的这个提议不错,她弹琴作配,你舞剑为主,二者结合势必会让这场表演更加精彩。”
钟楚星站了起来,道:“可以。”
她走到放置着道具的地方,单手抽出长剑,剑身雪白,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看起来分外锋利冷冽,也分外危险。她拿起剑的时候,浑身的气质就变了一个模样。
长身玉立,纤瘦又挺拔,比一般的女子高挑许多,肩膀不宽不窄,腰肢不粗,却也有不似其他女子般尽是病态的柔弱,她只是拿着剑,整个人都如剑芒一样锋利,让人不敢直视。
有几个少女捂住心口,其中一个红着脸小声道:“不知为何,她分明是女子,我却觉得她英姿飒爽不输男儿,怎么办我是不是病了。”
钟楚星看着手里的剑,眉头微皱。
时刻注意着女主的齐萤自然发觉了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发现了剑的问题,心里紧张不已,生怕女主又不按照剧情来走。
幸好钟楚星很快就松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