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刚刚看你在屋里好像在写什么字,写给的谁啊?”
“时间紧急,只是匆匆的下了几笔,算是我给他的承诺吧。”
“承诺?”
史大粒挠了挠头,没听明白这话中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啥意思啊哥,俺咋没听懂呢?”
“就是明面上的意思,快些走吧,再晚了午门就该关上了。”
大哥的速度不变,依旧朝着远处走去,二弟见落下了,赶忙也追了上去,他们要去的方向是南方,终点也是这个世界的最南方。
一路向南,万物皆归于黑暗,夜将至…
平安城之内,依旧静谧,过了酉时,城门闭合,又该禁宵了,谁都没有发现,这城中少了那么三个无关紧要的人儿。
胡王府,胡休的院子,那右偏房里的姑娘黑杀依旧昏迷着,不见有要苏醒的迹象。
“娘亲,怎么还不见她醒啊。”
胡休自己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玉儿娘亲没有不耐烦,半闭着大眼睛,悠然自得。
“说了要一个时辰,多一刻不能多,少一刻也不会少,休儿莫要心急,慢慢等着吧。”
又不知等了多久,等的胡休昏昏欲睡时,听得一声低吟。黑杀眸眼低迷,抬起手胡乱的乱抓了那么几下,这神志不甚清晰啊。
“到时候了。”
玉儿娘亲,不急不慌的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神色正了正,她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漫不经心。
金针一根一根迅速的从她身上给拔了出来,黑杀的脸色却却来越差,到了最后脸上竟没有丝毫血色。
“怎么看她是快要死了的样子?”
这还不如不拔针呢,这针一拔出来,人都给弄恍惚了。
“之前只是我封闭她的气血运行,造成了她气机无变的假象,我现在只是重新让她气血通顺了而已。”
“这不是没治好病嘛?娘亲,要不您再下几针试试?”
“本就无病,何来的治好一说?”
这最后一根金针被拔出,黑杀这又昏迷了过去。
“那她﹒﹒?”
“本就死不了,血毒爆发,损失自己十年的寿命而已。”
“十年的命,也不短了。”
人的一生不过百年,常人能有多少个十年。
“不过,这次她的十年的寿命还在,还在你的手中。”
还在?胡休看向来自己漆黑的手掌,陷入了沉默。
“血毒体拥有者全身血液都具有剧毒,精血和毒纠缠在一起,互相抵触,但却谁也离不开谁。休儿吸入手掌的,就是她这次要爆发出的血毒。”
“那就是说,只要把这血毒再还回去,她的十年寿命也能回来?”
“话是如此,但你舍得嘛?这血毒你要是自己炼化了,能极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呢。这里只有你我知,没人会知道你做了什么。”
玉儿娘亲收起金针,赤瞳微转,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还是算了﹒﹒这种用别人寿命化成的力量,我不需要,娘亲不是说过做人要问心无愧,休儿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话是那么说,但胡休自己心中明了,自己内有《玲珑心法》、外有《十八横练铁布衫》,可以稳扎稳打的增加力量,他要是炼化了这什么血毒,暴增了力量,根基必然虚浮,对于他来说,这才是自掘坟墓呢。
“休儿,你果然不一样了,要是在以前,听到炼化这血毒,你能增强自生力量,就算我要拦,你都必然不会听的。”
石玉摸着胡休的头发,略显慈爱。
“那为娘也就放心了,你想要归还血毒却也简单,把你带着血毒的手,再次捻住她额头带黑印记的部分,‘它’会自主的吸收的。”
话说完了,便转身出了屏风,出去了,这屋内就留下黑杀和胡休,他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止了。
时间过的飞快,这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外面早已经黑了,戌时,这个点对于古人来说,已经不早了。
“莫无忧~”
玉儿娘亲出屋子,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一个人的名字。
“嗯﹒﹒”
就在众人不懂何意时,白煞却应了声。
“果然,我没有猜想错,明天到了午时,你和你妹妹到胡府的后花园等我。”
石玉好像有些急事,说完话,就朝着院门外走,刚没走几步,又转过了头。
“右偏房你们先莫进,等胡休出来,后面的事他来安排。”
……
平安城午门内,俩个甲衣士卒正脱着甲胃,他们这个时辰该要换班了,这士卒也是人呐,总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戍守城门吧。
“刚刚卡着时辰,在酉时走的那三人好生的眼熟啊。”
这边脱甲,这俩个人还聊上了天,这时间上也不急,你看看那换岗的人都没来呢,急那还没来的事作甚。
“王儿哥,你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