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的浴盆一用。”
胡休喝的头脑也是晕乎,没等着茶花同意呢,跨过门廊,就直接进去了。
“啊!”
瞄了一样,整个人钻到被窝里,一脸惊恐看向他的拉木,嘴角一扯,这女娃子想的多了。
“公子。”
茶花也急忙跟了回来。
“待会会有几个下人拎着水来,你先把药材拿出来。”
一包包药材被取了出来,胡休挨个嗅了遍,依次把药粉到进浴盆里。
过了会,几个壮硕的下人持着水桶过来了。
胡休拉开屏风,利落的褪下婚衣,脱了个干净,把热水和凉水到进了盆里。
搅拌了几下后,整个人便沉进了进去,连着脸也沉了下去,他的妆还没卸呢,顺便洗个脸的事…
兴中念着心法,这下午走的急了,而早上他刚刚敷过药泥,这药浴是必要的,他可不想因此而减了寿。
挫了许久的脸,感觉着妆应该是掉了,便把头仰了起来。
“哗~”
胡休从浴盆中猛的站起了身,他这脑子却是清醒了许多,漠然的发现,他的浴巾没拿。
“茶花?”
胡休试探着小声喊了声,暗想着要是她没听见,湿着穿衣裳也没有关系。
“怎么了?公子?”
透过烛灯,显眼的看到一道身影,就站在屏风前,她不会是,自胡休进了浴盆后,就再没走开过吧?
胡休觉得胯下一凉。
“那个…你有多余的浴巾嘛?”
总感觉说这话,有些难以启齿。
“没,但前几日,我让下人拿了条给拉木用的。”
“不不不,你还是拿你的吧。”
“好。”
茶花捂嘴偷笑道,也不知在笑什么。
浴巾从屏风的上面被递了过来。
得~这浴巾也是红色,胡休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不该有的想法,粗略的擦了下,衣裳也是迅速的穿回身上。
拉开了屏风,也没敢看茶花,急匆匆的出了偏房。
酒醒后,回想起醉着的时候所做之事,总是感觉着没脸见人。我那时是如何想的,怎么会想着去找茶花借浴盆洗澡?
而这婚房也是过于草率,就是他一直所住的屋子,只不过,装饰的喜庆了些而已。
胡休今天总是察觉着了,原主人胡休在为人处世方面有多么差。
今日在敬酒之时,那些年龄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后生,竟没有一个和他是熟知。
现在的这个胡休,倒是客套的交了许多表面朋友,毕竟朋友多,总是没有什么坏事嘛。
“来了?”
胡休推开木门的一瞬,石灵儿的声音便响起了,她戴着的红盖头还是未掀开,她的身边,她的丫头自然的站着。
燃烧的烛灯照着俩人,屋内的暖炉更是暖了屋子。
“嗯,盖头我要掀开嘛?”
“你身上有药材的味道,都是凉性的药材。”
“哦,那就是要掀开。”
“等一下。”
石灵儿伸手拦住了胡休。
“你刚刚去了偏房?”
“对,你是怎知。”
她指了指他的丫头,胡休心中明了。
“用凉性的药材泡澡?是得病了?”
她摸着胡休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不对,你的气息平稳,精气神旺盛的远超过旁人,你是在练了什么武,但却有弊端,我说的对吧。”
胡休听的没有说法,但兴中却暗自惊叹,这小姑娘好生聪明。
伸过手摘掉她的红盖头,她的妆浓到看不明她的肤色,五官立体,眼神中总带着神光。朱唇在烛光的照耀下红的像火焰,上次虽是见过一面,但只是走马观花的一撇。
这次面对面的,互相看着双方,观她长的俏而不媚,观他生的眉清目秀,男生女相,女生男相,这样的一对凑在一起。
为何不谓:缘分?
“你的妆还没卸掉?”
“不卸才是对的。”
……
给他化妆的侍女却是骗了她,她说的可是迎亲完了后,就可以把妆卸掉。
“其实卸不卸都没有关系,世人也不知,不必在意这些。”
石灵儿豪爽的拔掉头上的凤钗,头发散落了下来,她的头发好生的长。
“看着做甚么,还不上床?”
看着胡休站那不动,她便提醒了句。
“哦。”
胡休乖巧的坐在了床边上。
“脱衣服啊,你要是想穿着带着一声酒味的婚衣,抱着我睡,那我也没有办法。”
“这就脱。”
胡休觉着跟她聊天,总有种压抑之感。
“你里衣也有些味道了呢。”
石灵儿拱了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