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刚刚他从黑杀那套出来的。黑杀说,自从俩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白煞就变成了这样。他又试着问问俩年前到底发生,黑杀却怎么也不说了。
胡休总觉得他这样做事很极端,就只因为别人说的闲话,你就杀人,视人命入无睹,于那畜牲又有何异?
但他又没有想着去指责白煞,毕竟胡休没有办法替他感受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他就没有权利去说他。
“小黑,这椅子怎么样?”
胡休在一家木匠店内,指着面前刻着雕花、椅子是黑紫色的椅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但看起来就很舒服。
“不喜欢,颜色太丑了。”
黑杀,摇了摇头。胡休却是一惊,这黑色不好看嘛?
“那你要什么颜色的?”
“漂亮颜色的,小巧的那种。”
听了这话,胡休恨不得,从现代拿着油漆过来,给你涂个粉红色的椅子,那玩意颜色够漂亮。
“好,那就再看看。”
但这也只能遐想,继续挑呗,反正是给他们挑家具,总有能看的上眼的家具吧。
正挑选着,外面噪声四起,胡休转过头,街道上,一个个穿着官服的人,跑动着,也不知道是去哪。
白煞眼中一寒,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衣襟中。胡休对他眨了一眼,示意他放下心来,这些官兵还不一定就是过来抓他的呢。
胡休眼睛尖,一眼就瞅见了小俩个熟人。
“史大粒!史大劲!”
胡休大声的叫喊了声,那俩个小史就听见了。史大粒傻愣愣的就跑了过来,史大劲精明些,看了看自己的捕头。这捕头应该认识胡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过去。
“胡大人,有何吩咐?”
“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有群众跟我们反应说,有人在朱雀街行凶杀人了,我们便来了。”
“谁杀的人啊?”
“还没到地呢,但听说是朱雀街角旺生的老板杀了人。”
史大劲挠了挠头。
“什么?”
胡休一愣,不应该啊,那老板看起来像是个淳朴的老实人啊,怎么说杀人就杀人了。
“有人杀人了,大人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得先走了,我还得赶去现场呢。”
“先等等,我也跟着去。”
他也是急了,回了木匠店,拽了黑杀和白煞就出去了。
“我有一朋友可能在朱雀街杀了人,所以才来了那么多官兵,不是来找你们的。”
“杀人?”
“对。”
“哦。”
这白煞还真是冷淡啊。
“你们是继续在这挑家具?还是跟着我去那边的行凶现场?”
“跟着你。”
……
旺生饭馆内,俩具尸体静躺在那,屋内的地面上,被鲜血染的鲜红了。一中年男子,手持着奇异的刀具,站在尸体旁边,刀刃上,不断的滴下鲜血。
整个饭馆内,估计除了他还有他老婆,已空无一人,外面已经被官兵封锁住了,出是也出不去。
胡休看着熟悉的饭馆外,围满了群众,心中一阵焦急。顾不上别的,硬挤,挤了进去,到了最里面,却是被衙门的官兵拦住了。
“胡大人,您现在还不能进去。”
“里面怎么样了?”
“刚刚辛都头进去,欲要擒住凶手,却被凶手反擒住,丢了出来,现在辛都头回衙门搬救兵,那凶徒甚是狂妄,口口声声的说,要见陛下。”
“那辛都头有多厉害?”
“听说近几日晋了六阶。”
胡休皱了皱眉头,六阶?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人,把一个六阶高手,擒住丢出来?
“大人,你要是想进去,让我先去探探风口。”
虽然他话少,但他在该说话时候,还是会说话的。
“不必了,还是一起进去吧。”
胡休拒绝了,他还真怕他进去了没说几句话,就跟人家打起来了。要是那大叔技不如人,这白煞下手又没轻没重的,给杀了,那就出事了。
况且,这黑杀、白煞的通缉令还没撤掉,他打架的时候,施展出的技巧要是被人看出端异来,又得多个麻烦事。
不顾捕快的阻拦,胡休等三人走了进去,这捕快的阻拦,只是口上说说。这伸手拦,他们还真不敢。
一进屋,一股子腥味扑面而来,这是新鲜血液所散发出的腥味。往地面上一瞧,有俩具死尸躺那呢,这俩具尸体都是胸口上中了一道,死者应该是流血不止而死。
“大叔?”
胡休试探着喊了一声。
“大人。”
面前持着奇异短刀的大叔,往前走了俩步,却被白煞拦了下来。
从他沾满血的脸上看,他不想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