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愿你上前来,一刀砍在我身上,也不愿意你拿着针,一下、一下的扎在我身上。
“不要。”
“不要?那你可要想好了,这伤治不好,你一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最后,在被针扎和瘫痪一辈子这俩个选项之中,胡休选择了前一项。
艾玛~真香!
解开里衣的衣襟,他看着自己白嫩的肤色,不知道何时变得鲜红,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很是诡异。
“休儿。”
玉儿娘亲拿着张干净的布匹,递了过来。
“待会可能会很痛,痛的难受了,拿着这个咬着。”
胡休没多说什么,接了过来,准备在下针的时候,直接咬在了嘴里,看他承认,他怕疼。
“娘亲,你那个针拿开水烫过了没有?”
胡休半闭着眼睛,看见玉儿娘亲,从她丫鬟那取过了一袋金针。
“开水烫?为何要用开水烫?”
胡休被这句反问问的惊了,不求你的针怎样的消毒,但你至少得烫一下吧,毕竟是要插进皮肤里的。
“就是…简单的想烫一下,烫了之后,金针更干净一些。”
这消毒不好解释,总不能跟古人谈论细菌感染吧?他们的脑海里可没有这个概念。
“好,听休儿的。”
看着胡休捂着前胸不放手,她也不能下针,只好叫她的丫鬟去去取了开水,当着他的面,把金针放在里面泡。
胡休突然又有些后悔了,他想说,金针放在开水里面煮其实更好……
但想了下,还是选择不说,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毕竟贪心不足蛇吞象,弄的玉儿娘亲气了,金针都不给你拿开水泡了。
“你先控制自己的内气,收回自己的丹田,过程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点,把麻布先咬着。”
硬气的把麻布卷成一团,塞入嘴中,试了试牙感,感觉每颗牙齿都能咬到麻布后,对着玉儿娘亲点了点头。
试着控制着体内的劲气,现在虽不能如臂使指,但操纵也是自如。
金针一根一根的扎入了他的皮肤,没有他想像中的痛,反带着一丝凉意进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胡休紧绷着的神经刚放松了下来,胃部却是一痛,如同火烧一般,星星之火可燎原,痛感不断的扩散至了五脏六腑,不断灼烧着胡休的神经。
额头渗出豆大汗珠,手臂挣扎着,就欲拔去身上的金针。他算是明白,玉儿娘亲为什么要给他那张麻布,她早就知道过程会这般痛,却不早早的告诉他。
“丫鬟,把少爷的手给按住。”
玉儿娘亲还在不断的施针,有种不把胡休扎成刺猬,誓不罢休的感觉。
她旁边的丫鬟领了命,双手死死钳住了胡休的手臂,胡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
……
汗水打湿了床榻,就在玉儿娘亲收掉最后一根金针的那一刻,疼痛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娘亲,带你这样坑你儿子的嘛?”
胡休喘着粗气,手颤悠悠的把嘴里麻布拽了出来,上面的一排牙印,还带着口水。
“坑你?娘亲怎么会坑你了?”
“这么疼,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娘亲说了啊。”
呃,好像还真说了,只不过自己没注意。
“你试着扭一下腰。”
“不会痛嘛?”
胡休捂着自己的肚子,娘亲却是没再多说一句话。
带着疑惑,胡休试着动了动,疼痛感消失了。猛的从床上蹦哒起来,也感觉不到痛,就是肚子饿,还带着屎意。
“娘亲,我这就好了?”
刚刚还疼的死去活来,就扎了个针就好了?
“好了。”
“娘亲的医术真高啊,您看看我,我能学嘛?”
胡休拍马屁的功力响当当的,厚颜无耻说的就是他。
“石家的医术只传女,不传男。你什么时候和灵儿给我生个大孙女,我就传给她。”
玉儿娘亲摇了摇头。
“那好吧。”
古人都不是传男不传女嘛?在这里,莫不是弄反了?
“武国的使臣……”
“丫鬟!茶花,你们俩先出去。”
娘亲冷呵一声,倒是吓了胡休一跳,这话也断了。
俩人都出去了,顺手还关上了门,屋内就只有玉儿娘亲和胡休了。
“为何让她们都出去?”
“武国使臣是出逃的,这关乎国家和皇家的脸面,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她死了嘛?”
“死了,心脉碎裂而死。”
“那就好。”
胡休的心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