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可否有立胡王爷之子胡休为天子之意?”
曹权简直是问话不过脑子一般,这种立储君的国家大事,竟敢在朝廷上直接问。
“朕自有决断,曹权,你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朝尚书应了声,乖乖的退了下去。
“可还有本启奏嘛?”
乾坤殿内一片寂静。
“既然无本启奏,退朝!”
汉王从龙椅上下来,他是急着回去看胡休,而官员们呢?他们乌拉拉的全都出了乾坤殿,害~这还在皇宫中呢,就开始讨论起汉王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
陛下所说的自有决断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这立储君之事,可是大事,关乎到他们身后的家族,还有未来的身家性命,和利益与否,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最后大多数人,想来思去,还是准备去胡王府去送礼,这储君之事,应该是板上定定了。毕竟汉王已到中年,却无后,而且他唯一的弟弟,还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又散出这则消息,汉王很可能就是要立胡休为储君了。
此时,汉王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却看见寝宫的书桌上,多了一张长纸条,上面就写了三个字:宋、陶、柳。
“嘶~”
汉王倒吸了口凉气,脑海中第一时间想的这纸条是谁放的,随后,又从尘封的记忆中找到了什么。
“三反王的余孽?”
胡归子细思极恐,这看似稳固的朝廷,也许已经敌人渗透的千疮百孔了。
那这张纸条又是谁人送的?
高手如云的皇宫之中,竟让一人送进来一张纸条,就放到他的书桌上,而且还没被人发现。
摸着纸条上的黑色纹理,汉王感觉有一丝熟悉感。
“是暗影阁的人嘛?有意思~”
看着面前的纸条,点燃气桌上的油灯,看着油灯一点点的把纸条烧成了灰烬。
“陛下,吴忠、马乾求见。”
此时,外面的一个小太监,对着寝宫内喊了那么一声,没有陛下的命令,他可不敢贸然入内。
“让他们进来吧。”
随后,一对老太监进来了,见到汉王,席地就跪下了。
“因何事前来觐见?”
“回陛下,奴等找到逃跑的武国使臣。”
“哦?在哪里找到的?可否抓住了?”
汉王提起了一丝精神。
“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在一条残破的小巷子里,她是因为被击碎心脉而死。”
皇上刚施展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现在他的尸体已经被收捡,不过,老奴还在现场发现了一封信。”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了件黑色的沾血信封,递给了汉王。
封条早已经被撕开,顺着封口,就把里面的信件取了出来。
那张泛黄的纸上就写了一句话:
“胡休小子,想必你已经发现地窖底下的毒尸,想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奶娘,今夜丑时,请独自一人来乌托酒楼,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这是写给休儿的信?”
汉王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还在昏迷的胡休,眼神中带着惊意。
“这七阶巅峰的高手,如何这般羸弱了?”
汉王不知在何时就知道了,那武国女子是七阶的高手。
“陛下,奴等该死!”
床榻之下的那俩个宦官,对着汉王身子压的更低了。
“你们俩个应该是偷偷的,看了这封信了吧?”
俩个老太监被问的不敢多说话了,在暗地里偷偷的互相看了一眼。
“哼~朕还搞不懂你们的小心思了?”
汉王把信件往地上一扔,自己坐到了床沿上。
“咱家该死、咱家该死、咱家该死……”
这俩人,颤颤巍巍的伏地磕着头。
“起来,朕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你们俩个算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朕都记不得你们跟我多久了。”
“皇上,咱家侍奉在您左右,已有三十一年零三月零五天了。”
俩个宦官异口同声的说道。
“算是有心了。”
“接下来,有件事跟你们说说,你们好好去办,办好了朕重重有赏。”
汉王对俩人招了招手。
“附耳过来。”
“……”
俩宦官听完后,脸色变得凝重了些。
“咱家定不辱陛下厚望!”
“好好好,朕相信你们。但现在先不急着动手,找准时机,那些人需一网打尽!”
汉王手掌重重的拍在俩人的肩头上。
“是,咱家明白了。”
“下去吧。”
俩个宦官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又没过多久,又听得外面的小太监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