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曰:胡休侄儿,你这一次,帮了伯父一个忙,也不知你想要什么。本想给你找个文官当当,但你性子闹腾,想想还是算了,赐你个胡骑校尉,掌千人私军。”
读诏书时,周围的人自然都跪了的,可还却有那么俩个人是站着,不跪的…
“还不去接旨。”
这胡休正在纠结着要不要下跪呢,毕竟这跪天跪地跪父母的,一下子要他就这样子羞耻的跪别人,还有些不习惯。
正想着呢,这诏曰就读完了,他屁股上还突然传来巨力。
那死鬼老爹竟然踢了他屁股一脚,踢的他一踉跄,三步并俩步的,走到了那小太监面前。
那小太监也被下一跳,手中的的旨,下意识的塞到胡休手上。
就在胡休接旨的一瞬间,看戏的群众,一阵哗然。
“官家封了胡骑校尉也就算了,可这掌千人的私军,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可不是,这寻常为官,或是地主家中的侍卫都不可过千,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这历朝除了太子身边的私军,侍卫们才能过千。”
“可要是皇上有意……”
“这位兄台,这种话就不必说出来了,此乃大不敬之罪。”
……
胡休看着手中这旨,这诏曰说的怎么跟儿戏一样,看电视里读的诏曰不都是文言文嘛?前言中也该该有句奉天承运之说嘛?
难道之前看到电视剧都是骗他的?
“刚刚你是不是踢了休儿一脚?”
等人群散去了,玉儿娘亲同样一脚踹在胡非为的屁股上。
“夫人,你冤枉我了,不信你问休儿。”
说罢,还偷偷的对这胡休挤眉弄眼的。
“额~娘亲,我爹刚刚没踢我,你真的冤枉他了。”
他不说这话,估计等他娘走了,他爹就会找他的麻烦,遇上比儿子还不靠谱的老爹,也是一件麻烦事。
“没有嘛?那休儿那一踉跄是这弄的?”
“当时太激动了,脚滑了下。”
胡休终是撒了谎。
~~
那小太监随着侍卫又回了皇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那老宦官听了去。
随后就被圣上召了过去了御书房。
“吴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人是从监牢中逃脱的,我怀疑是我们暗监府内部的人放的…”
那半老宦官,席地而跪。
“不是问你们这个事情,我问的是召旨,召旨怎么样了。”
汉王不耐烦的道。
“一开始拟旨是被胡王爷抢过去了,后被人劝说,还了回去。”
“哼?劝说?还了回去?怕是因为弟妹出来阻拦了吧。”
胡归子冷哼了一声,吓得那老太监跪拜的身子,伏的更深了。
“那这事……?”
“又是有何事啊?吴忠啊,有些事情问的太多了,也不好。”
汉王淡淡的说道。
吴忠低着的额头不经间,渗出了汗渍。
……
朱雀街,旺生饭馆内,一对主仆,在内吃着肉馍,喝着蛋汤。就这碗蛋汤为这冬日间,多了丝暖意。
况且胡休已经对这的老板承诺过,有空,就得来这看看。再者说,这家的吃食真的做的不错,量多好吃。
“老板!结账!”
胡休揉了揉暖和的胃子,心中暗呼爽。
“大人,我不过是个闽界一介的平民,称不上老板。”
老板半开玩笑的走到了胡休面前。
“平民那又怎么样?我不过是生的高贵了而已。”
小厮付完了钱,胡休站了起来,正准备回去。
“等一下!大人。”
饭店老板急忙叫停止了他。
“嗯?”
“刚刚大人在吃饭的时候,有个人叫我把一封信给你。”
老板从衣袖里取出了一份颇具古风的信封。
“一封信?给我的?”
神神秘秘的,这有事可以见面说,为何要这般偷偷摸摸的呢?
“那你有看见他长的是何模样嘛?”
“脸遮住了,没看清,但气息很是怪异。”
“好吧。”
胡休接过信封塞回来衣襟里,他也是起了兴趣。
等回到了胡王府,进了自己屋子,就把衣襟里的信封取了出来。
信封是黑色的,摸起来质感也是不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出来的。
撕开信封的封条,取出张泛黄的薄纸,打开一看,字还挺多的:
胡家的小子,想必你已经发现地窖底下的毒尸,想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奶娘,今夜丑时,就独自一人来乌托酒楼,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字迹有些苍劲,但又不失秀气,上面的墨汁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写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