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神色黯然,脾气也软了几分,道“那家子,附近的人家都躲得远远的,实在是他们一家子太凶悍了,男的又喝又赌,女的就只会泼妇骂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一吵架,男的就爱去喝酒,喝得烂醉如泥,醉了回家这女的又开始骂,来来回回都是这样,一开始我们还上去劝劝,结果好心当驴肝肺,连我们也一起被骂,后来邻里也不怎么管理他们了,谁还敢理他们家的事呀”
老伯继续说道“我看呀,就是她骂的得太缺德了,她男人才遭的殃,搁谁谁受得了,我还记得那天她骂得可凶了,男的出去喝了一天,最后喝得烂醉如泥,被人搀着回来,她又接着骂了许久,结果第二天男的就咽气了,八成是被骂走的”。
“那您知道是谁送他回来的吗?”,
“我哪知道这个,我有空管他,还不如给我老婆子多煎几副药,不过我倒是知道他经常去城里的百里香小酒馆喝酒,你可以去哪里问问”,老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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