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自己的州境之内,也懒得管,各自扫门前雪,心里都在侥幸”,沈易继续说道,
“官府偶尔会去施一下粥,但都是杯水车薪,赈灾银已经下放各地,朝廷现在估计也始料不及,现在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他们长途跋涉来到皇城,身体素质已经很弱了,中途染病的可能性很大,加上灾民窟的环境实在恶劣,大家都挤在一起,极容易相互传染,如果出现大范围的传染,那又是一场更大的灾难”,沈易补充说道。
在回府的路上,白狼狐一直趴在白曲的腿上,气氛有点沉重,白曲摸了摸白狐的头,轻声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白狐没有说活,把白曲的腿抱得更紧了,开口道“我不知道,看到他们,我好难受,仿佛我经历过一样,
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杀红了眼,士兵,百姓,老人,小孩她都没有放过,她~她,她在屠城”,白狐越说越激动,又害怕,又痛苦。
白曲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白狐,连忙抚慰道“没事,没事,兴许是噩梦,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