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太强了吧!”,“就是,要是跟我比,我估计撑不过10招”,
“寒雨连江夜人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绿遍山原白满川&nbp;子规声里雨如烟”;……
“对不起了,凌霜郡主,我又赢了,呵呵呵呵~”,这次芳华郡主笑得更大声了,仿佛她已经夺魁似的,高傲地一甩秀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凌霜公主一人在原地,死死的拽着拳头。
最后一轮比赛亭欣郡主v芳华郡主,题目风
“终于道决赛场了,天呐,好激动呀”,“芳华郡主真的好厉害呀,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一路过关斩将,杀到最后,连凌霜郡主也被打败了”,“今年的诗会魁首,肯定非芳华郡主莫属了”,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天呐,这人是谁呀?也太强了吧”,“是呀,完全不输芳华郡主,怎么之前没听说过她”,“这人好像是亭欣郡主”,“对哦,听说亭欣郡主也参加了这次的诗会比赛”,“天呐,还在继续”,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这些诗句真的是前人写的吗?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比赛都到了这个阶段了,腹墨有多少,相信大家都不用怀疑了,就算不是前人写的,也有可能是本人临场所作的”,
“真的假的?”,
“我看有可能”,
“太厉害了,我看今年的诗魁还真的不好说啰”,
听到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芳华郡主的心也跟着乱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句已经说过了,芳华郡主”,裁判出身道,芳华郡主一下子脸红了,死死的拽着衣角,
“春风桃李花”,“这句也重复了,芳华郡主”,裁判恭敬且公正的说道,
芳华郡主脸色脸色更难看了,场下的议论声就像被放大了一般,深深的往耳朵里钻,让人发疼,芳华郡主又羞又恼,“哼~”一声,愤然离场。
“各位,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精彩比拼,本次诗会比赛的魁首已经诞生了,就是我们的亭欣郡主”,
场内掌声不断,白曲似乎还隐约看到几个激动含泪的目光,心里美滋滋的难道是粉丝?
白曲还真的猜对了,今天之后,京都又要热闹一番啰,直败芳华郡主,诗句信手拈来的才女,可以成为多少文人墨客的倾慕对象,百姓又多了一件可以茶余饭后的谈资。
白曲从聚雅楼出来,就看到候在马车旁的傅盛,问道“今天怎么是你呀?大奎呢?”。
“大奎娘亲生病了,我来替他”,说着,傅盛低下了头,后面的声音似乎也小了几分,
“那行,那我们去‘补习班’”,白曲高兴的说道,一跃上车。
“小姐,不直接回家吗?”,傅盛好奇的问道,
“还早,晚点回去也无妨”,白曲在车内一边换装,一边回答道。
春风楼前
傅盛就算年少不懂事,也知道这是烟花之地了,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着问道“小姐,这,这是~”,
“傅盛呀,你要相信姐姐,都说了是来补课的,办的肯定是正经事,等你长大你就懂了,但现在你还未成年,听话,找个地方乖乖等着姐姐,我尽量早点出来”,说着还欣慰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傅盛的脸更红了。
“哟,这位小爷,欢迎光临,请问~”,白曲一进门,老鸨就热情的过来招呼,看到眼前的秀气打扮的人,耐人寻味的语气道“你是——”,
自从白曲身份第一次暴露了之后,她就不再那么遮遮掩掩了,把自己穿成大胖子,穿累赘麻烦,直接一副男生的打扮,不过还是贴了一个八字胡,像老鸨这样阅人无数的高手,自然是一眼就知道她是谁了,并且是个女的,
白曲轻车熟路地往老鸨手里塞了几张银票,嬉皮笑脸道“凤仙姐姐,我是白少,我爹白爷让我孝敬您的”。
一看到这白花花的银票,还有那句姐姐,老鸨也是个精明的人,开门做生意,有钱的都可以是大爷,用半含责怪的语气说了一句;“真是淘气,东厢房,四季姐妹马上就到”,说完,扭着水桶腰就走了。
“哟,白爷,您最近可是清瘦了不少呀,活脱脱一个少年郎呢”,冬梅打趣道,
“哎呀,冬梅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是不是少年郎,你们不一早就知道了吗?”,白曲略微尴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