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你这是何必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老鸨道,
“我不管,你们不把顾四叫出来,我自个去找”,说着就要往二楼冲上去,
“快,拦住他”,老鸨道,
下人们听到老鸨的吩咐,立马围了过去,钱夕夕见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此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转向舞台的方向,众人猝不及防,舞台的姑娘已经被他给控制住了。
“对不起了红锦姑娘,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钱夕夕在人质耳边低声说道,
一旁的老鸨见钱夕夕劫持的人质,生气道,“钱夕夕,你给我把刀放下,你要是伤了我们家红锦,老娘跟你没完”,
“哎呀,这个钱夕夕,居然劫持了红锦姐姐,看妈妈不剥了他的皮”,春华急切道,
“就是,红锦姐姐可是咱儿这的头牌花魁,这可是妈妈的钱袋子呀,平常妈妈也是护得要紧,妈妈这次估计是饶不了他了”,冬雪也补充道,
“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不客气了”,说着,钱夕夕匕首死死的抵着红棉的脖子,姑娘娇嫩的肌肤似乎已慢慢渗出了血色,吓得众人不敢靠近。
砰~砰~砰~,钱夕夕控制着人质,一间房一间房的踢开,嘴里还喊着:“顾四,给老子滚出来”,许多正在一刻的顾客也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吓得不轻。
砰~,到白曲房间时,钱夕夕也是扫了一眼,没找到顾四,又继续着下一间。
砰砰砰,下一间房门踹了好几脚,依然没有开门,“哼,好你个孙子,看来就躲在这儿了吧”,说着钱夕夕用力的蹬了一脚,门破了。
“顾四,拿命来~”,说着,正要挥刀向前,不料上一刻还是人质的红棉迅速低头,同时抓着钱夕夕的手腕重力一捏,匕首立马掉在地上,再一个反手,扣住了钱夕夕的胳膊,一个转身,再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这一系列动作相当流畅,就这么一瞬间,钱夕夕就被反手控制着,跪在了地上,屋里顾四的手下见人已被控制,立马也扑了过去,把钱夕夕死死的压在地上。
“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这可是你持刀在先的,”说着抬了一下头,一般的下人也立马会意,
这时的老鸨看到红棉已无危险,也对旁边的打手下人会意了一下,眼里充满了狠色,
眼见顾四房间的们就要被关上了,
“岂有此理~”,白曲用力的拍了一下酒桌,旁边的酒杯也不慎被她的力道震倒在地上,啪~,一声清脆。
“此等狂徒,竟敢劫持红棉姑娘,看老子今天不削死你,我就跟你姓”,说着一边撸起袖子,气冲冲的冲了上去,对着地上的钱夕夕就是一顿猛揍。
众人见到这副情形,心里也是一阵茫然。
这是哪来没眼力见儿的家伙?
“我让你狂,我让你伤我家红棉姑娘,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你竟敢让她受惊,看爷不揍你个花开富贵”,说着,下手更狠了,拎起来揍,从屋内揍到屋外,
期间从红棉身旁经过,道;“红棉姑娘,你别怕,今天我就替你出气,削死他”
眼见钱夕夕已经被揍出了屋外,蒙圈的挂在走廊的栏杆上。
那些原先已经授意的下人正要冲上来,白曲插着腰,摆摆手道:“你们先歇着,让我来,我一个人也能把他揍个花开富贵”,说完,人已经被连滚带爬的揍到了楼梯口。
“晦气的东西,别脏了人家的地板,要死就死外面去”,说着毫不犹豫的拽着人出了大门,
众人纷纷看了这一幕,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了看自家的老大,顾四和老鸨眼神也都示意自己的人下去吧。
把钱夕夕揍到了外面的白曲,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钱夕夕丢了过去,于是又折回春风院,
这时的老鸨也换了一副嘴脸,完全不见当时的狠色,似乎也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
“白爷,您刚才可真是威武呀,”,老鸨捂嘴笑道,
“见义勇为,应该的,应该的,想必红棉姑娘也是受了惊,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小小心意,望凤仙妹妹收下,这几天就让红棉姑娘好好歇歇,等红棉姑娘伤好了,在下还要来听她的天籁之音呢”,白曲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
老鸨见眼前这个油腻男叫自己凤仙妹妹,还有这一沓厚厚的银票,越看越开胃,肥而不腻,连忙开怀道;“那是自然,那今儿就先让春夏秋冬好好伺候爷先”,说完,扭着水桶腰,笑意满满的走了,
“白爷,你刚才可真是神勇呀,人家可是羡慕死红棉姐姐呢,居然有你这样的护花使者,你可也要好好疼疼人家,你刚才那一掌,可差点把奴家的心肝都吓坏了呢”,春华娇嗔的说道,
“哦?没想到吓着我家美人了,那我以后温柔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