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舟将胳膊上下挥舞,就像单手指挥的乐队指挥一样.
要对付她们这些人啊!你就得得稳得住,你千万别理她,越理她还就越来劲
说了没几句,叶言舟就感到一阵反胃。
他跑去洗手间吐了个惊天动地。
扶着墙走出来,歪歪扭扭地走到季淮跟前,继续喝,我今天我一定要喝明白喽!
季淮看他一眼,自顾自喝自己的酒。
叶言舟醉了,可是他还没有。
不但没醉,他反而越喝越清醒了,不断地想起颜玖哭着骂他的样子,在他身下揪着他的衣领,面色酡红地声讨他的样子
现在她为了躲他,竟然从二楼的主卧搬到了一楼的客房。
对角线的距离,是故意要表达想离他越来越远的意思吗?
季淮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痛,只想将她从脑海里揪出来扔在床上,再欺负她个几十回。
小时担心颜玖会偷偷走掉,吓得一整天都跟在她身边。
连自己去洗手间都必须要听见颜玖的声音,不然就伤心地哭。
颜玖几次认真地保证说她不会走,哄了一整天,但小家伙依旧不能放心下来,时刻担惊受怕。
晚上,他也一定要和颜玖一起睡,颜玖看着小家伙忐忑的小脸,实在于心不忍,抱着小团子一起睡在一楼的客房里。
季淮故意将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大半夜上回到家里。
他想知道颜玖到底会不会担心他。
进去之后,才发现只有福伯一个人在等着他。
颜玖和小时都已经睡了。
他心里烦躁不堪,迈步走进去的时候,带倒了客厅里一株盆景,发出一阵声响,声响很大。
但她也没出来看看。
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管。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季淮的心密密麻麻的疼。
看到季淮醉醺醺地回来,福伯也心疼,连忙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来,跑去厨房煮醒酒汤。
季淮靠在沙发上,回想着被颜玖缠着的那些日子,是那么美好
少爷,赶紧趁热喝了就去睡吧。福伯将醒酒汤放在季淮手边。
季淮沮丧地点点头,端起来,刚凑到嘴边,当啷一声,碗掉在了地上。
醒酒汤洒了出来,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怎么了?是太烫了吗?福伯吓坏了。
他明明调好了温度才端出来的啊。
抱歉手滑了一下。季淮解释,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客房门。
没事少爷,您快点坐到这边来,我待会儿打扫一下。
福伯又端了一碗醒酒汤出来,快速地收拾好了地板上的狼藉。
季淮喝了醒酒汤,就睡在了沙发上。
少爷,还是去房间睡吧,这里晚间会凉,你也睡得不舒服。
季淮醉得厉害,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福伯试了一下,他一个人拉不动一个醉酒的壮年人,只好叹了口气,去房间里拿了被子替季淮盖好。
我去调一下空调温度,只能这样了。
福伯调好温度,又替季淮拉了拉被子,才不放心地回去睡了。
福伯刚一走,季淮就将被子踢掉。
其实从季淮一进门,颜玖就听到了。
自然也听到了他丁铃当啷将东西弄倒的声音,也听到了他打翻了醒酒汤的声音。
应该是醉得不轻吧?
颜玖很早就躺下了,但辗转反侧半天,都没能睡着。
也就身旁小时均匀的呼吸声还能给她一点安心的感觉。
她听到季淮在沙发上睡下了。
喝醉了酒还睡在沙发上,听说睡在沙发上对腰不好。
啊,腰是一个很重要的部位,还关乎她的幸福来着。
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冷,要不要去给他盖点东西?
等等!
她关心这个做什么?哼,季淮就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没良心的负心汉!
颜玖退一步越想越气。
季淮则躺在沙发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客房的门,颜玖就睡在这里面。
他却只能落寞的睡在门外的沙发上。
季淮眉头拧着,想走进房间,将小时拎回他自己的房间,他和颜玖躺上床,把人紧紧揉进怀里。
半夜,颜玖终究是没忍住,轻手轻脚地从客房出来,借着从窗纱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月光走到季淮跟前。
不出来看看她实在是睡不着,就算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睡一个好觉吧!
颜玖转身刚走,季淮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颜玖离开的模糊的背影,伸手抚上她刚才抓过的被角,然后将它凑到鼻端,贪婪地嗅着。
有她的味道。
第二天,颜玖早早就醒了。
季淮比她醒得还早,不!准确说他基本上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