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不停的呕吐中。
作为个医者,对于死人尸体,以前实习的时候,她也在太平间呆过,可都没有像今次如此的悲壮。
不停的呕吐,差点将自己的一身胆水都给呕吐出来。
痛苦!真的很痛苦!
妈妈叉的!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异术啊?居然能够将死人的尸体给炼制成了一具能够走动的活死人。
特么操蛋了,这个世界太过于疯狂。
你没事吧?
诊断完毕了龚玉书的身子情况,卫风才是对着一旁继续呕吐中的唐若雪问道。
唐若雪面色一片惨白:我我没事,就是那个味道,真的是太臭,太难闻了。呕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唐若雪继续呕吐起来。
看着唐若雪的悲催样子,卫风有些不忍心说道:要不,我给你扎下一针?封住你的嗅觉如何?也许你会好受些。
啥?扎针?封住嗅觉?不是你是在跟我说武侠小说的故事吗?
唐若雪一副迷迷糊糊样子,虚弱的叫人忍不住借她肩膀枕靠一下。
把手伸出来吧,我给你扎下一针,你会好受很多。卫风已经拿出了金针。
唐若雪继续迷糊中:真的可以吗?
尝试就知道了。
啊疼
一眨眼的功夫,卫风已是给唐若雪扎下了金针。
唐若雪随之大叫起来:啊!好像还真的有效果了,我的鼻子好像好像真的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真的只是扎下一针啊,竟然有如此神奇震撼的效果。
哥哥,请您收下我的膝盖吧。
混蛋!臭小子,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们!放开我。
已经被植物藤条给捆绑结实的勾雪风,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
卫风走了过去,在勾雪风身上摸索了一会儿,从他身体上掏出了一布袋。
布袋一打开,装满了一些古古怪怪的瓶子。
有些瓶子内装着一些小毒虫活物,看着非常的恶心。
臭小子,我警告你啊,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不然我让你好看。
尽管手脚被捆绑住,可却管不住勾雪风的那一张嘴巴,他不停的在大声咒骂中:小子,你很好,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可是苗疆的蛊王,一旦你小子得罪我的话,哼哼,我会让你小子
闭嘴!
卫风拿起了布袋瓶子,问道:说,这里面到底哪个才是药引?解除龚先生身体上蛊毒的药引。
哼哼,都不是。我刚不是说了吗,那断魂蛊才被我研制出来,那是新型种类,目前是没有药引的。
什么?没有药引?这那怎么去解除蛊毒?卫风顿感心下一凉。
没法解除,只能等死。当然,如果我那师弟足够强大,他或许可以自己解除。
勾雪风说这话等同脱裤子放屁一样,纯属多此一举。
卫风直接拿起了布袋,走到了龚玉书的身边,将布袋内的所有瓶子都一一打开,问道:龚先生,你仔细看看,这里面是否有你需要的药引子?
龚玉书只是看了一眼,便是摇头:这些东西都没用,你将他丢弃了吧。
真的没用吗?
卫风悬着的一颗心早已凉透。
卫风不由得有些气馁:龚先生,居然没有你需要的药引子,那么,你身体上被种下的蛊毒,该怎么来解除?
唉!已经没法解除了,我身子这情况算了,小伙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能求你帮我做些事情吗?
与其说是在请求,不如说是在交代后事。
卫风一双眸子黯淡了下去:龚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如果我能帮忙的,我绝对不会拒绝。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身子被种下了断魂蛊,属于无根之蛊,我是没法解除的了。
小伙子,虽然你用金针暂时控制住了我体内的蛊毒霍乱,不过也只是暂时的,一旦我体内的蛊毒再度霍乱的话,我是撑不不了多久的了。
龚先生,你会没事的。我老师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来治好你的。唐若雪安慰着说道。
龚玉书凄然一笑,接着摇摇头:没用的,你们也不要为了我白费力气了。卫小友,我对你只有一个请求,等我死后,你们就把我跟这木屋子一同焚烧了。这个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绝对不能外泄,一定要将它给焚烧了,也只有这样,我才安心。
哈哈师弟啊,你这是在打算交代遗言吗?要不,咱们哥俩一起?咱们可是相互斗蛊了半大辈子啊,临了临了,却落得这样的悲剧下场,人的这一生啊,到底为了什么。
臭小子,赶紧放开我,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勾雪风的嘟囔真是没完没了的,真的很让人讨厌。
卫风捻上了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