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邪祟的手里,救下一个人,德量珠的颜色就会变深一分,等德量珠变成深紫色,那德量珠的力量,就能为你所用了。;异尸向兽挑眉道,这可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缝宝。
;师傅让你给我的?;
;他才不要这珠子,要不是德量珠发生了异变,我也把它忘了。;
换作以往,德量珠就像一个一无是处的破珠。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德量珠,那群村民能逃过一劫,并不全是我们的功劳。
有教父在,黎垣和古钥也不敢胡来。
但不断了他们的后路,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犹豫再三,我还是在黎垣和古钥的身上,撒下了易尸粉。
被易尸粉碰到的邪祟,皮肤十有**会流脓,久而久之,他们的尸魄也会被易尸粉毁了。
;你的手段,越发狠辣了,但这样,才能在这世上站稳脚跟。;朱尸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不置可否,易尸粉也是吴道老给我的尸毒药,但之前我过不去心中的坎,就没用。
;是时候去找我师傅了。;阴阳眼的力量,已完全恢复。
有了徐老三给我的羊皮地图,找到吴道老,不是难事。
但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沙漠,我们还要买不少东西,以防万一。
;慢着,我们不是没有钱?;还在教堂收拾行李的徐老三,楞了一下。
在来教堂的路上,我把剩下的钱,拿去加车油了。
朱尸和异尸向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我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
;没有钱,可寸步难行。;徐老三注意到我的神色变化,继续道:;但有个来钱较快的法子,不知道你肯不肯?;
;你的法子,我可信不过,刚才你临阵脱逃,我还没找你算账。;
让徐老三留在我们的队伍,不是个好的选择,但他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
徐老三的额头上,忽地落下了数十道黑线。
他是在关键时候跑了,可不跑,难道留下来等死?
;这次我保证不坑你,川镇上的刘五爷,在找缝尸人。;
自从刘五爷去了甬元博物馆后,回来就遇到了不少怪事,刘氏集团卖的茶叶越来越差,不少顾客来找刘氏集团要个交代,但刘氏集团的员工,也不清楚所以然,他们的茶叶,一直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测,才摆到市面上。
不给顾客们一个交代,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除了卖茶叶,刘五爷做什么也不顺,他的矿场,也出了问题,连着几天发生矿难,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否则他吃不了兜着走。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得他措手不及,万一没了矿场,那他的损失就更多。
无奈之下,他才退而求其次,找了不少人来一探究竟,但来的人十有**是滥竽充数。
无意间听到庙里的人提及缝尸人,能解决世间怪事,他才放手一试,还开出了不少报酬。
;十万?这价钱中规中矩。;朱尸云淡风轻道。
以后我们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聊胜于无。;我们没得选择。
和教父借了一点钱救急,我们就离开了往月村,从往月村去川镇也就几公里。
;把整个教堂翻过来,还是没能找到失踪的村民,我怀疑他们的失踪,和今早离开教堂的人有关系。;廖伏沉声道。
;没有证据,你别把脏水泼在别人的身上,万一被村民们听到,又要找我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惹事生非,他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廖伏如鲠在喉,教父素来是个不愿意多管闲事的人,但他一看到来教堂哭诉的村民,心里就不舒坦。
夜深人静时,他就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川镇。
我们已来到刘家,刘五爷的钱不少,但他住的地方,倒是有些寒碜。
楼梯没有扶手,外墙也没有装修,从高层看下去,还挺渗人,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坐吧,我给你们倒点水。;
;怎么比照片上的人,瘦那么多?;异尸向兽诧异道。
;多半是被邪祟吓的,他的额头上,有一团雾尸气。;
见到刘五爷的那一瞬,我就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气味。
;找到藏在刘五爷附近的邪祟,他的公司和矿场就有救了。;朱尸沉声道。
对症下药,事半功倍。
但在哎呀近刘五爷时,刘五爷却往后退了好几步,似乎对我尤为忌惮。
;在你之前,也来了几个缝尸人,但他们拿了我的钱,也没能帮我找到个中端倪,就跑了,我不知你是否会和他们一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的手忽地僵在了半空,都怪这些;垃圾同行;,败坏了缝尸人的名声!
半晌,刘